但他忘了，他已经整整四年没有碰过那警服了。

郑屿被他脸上的表情吓得抖了抖，他的手脚早已因为毒瘾失去了力气，却还是本能地向后退，想要离这个人远一。

他盯着郑屿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下去，关上门，拽着男人的衣领从台阶上往下拖。

周鹤看着他一副快要哭来的表情，好像那双中的定被什么东西击碎了，破碎的东西变成了星星的悲戚。

郑屿浑剧烈一颤，不可思议地看了过去，又被周鹤的神震慑到说不话来。

他的上满是伤痕，衣服上涸结痂的血迹，手腕有一圈被麻绳磨的乌青，浑颤抖着，尽全力去阻挡前侵的光线。

他的脸上写满了受伤，咙艰难地蠕动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来，只是本能地想要摸一摸帽上的警徽。

灯光从门渗透来，照在他的脸上，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慌地抱住脑袋，咙里传阵阵低吼，像是受惊的野兽。

“嗬…嗬……”

周鹤在周围巡视一圈，视线落在了旁边那一摊绳那里。

“放开…放开…！嘶…”

一阵磕磕碰碰，周鹤把郑屿往地上一扔，手里的饭碗也放下。

他可没忘了在里面还有个虚弱的，可怜的，等着他照顾的人。

周鹤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郑屿这是犯了毒瘾。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前的景象，想到那人刚才的位置，脸上又沉几分。

“你知我费了多大功夫才来的吗。”

郑屿无助地挥动着双手，胡扑腾，被台阶的边边角角磕得倒一冷气。但不他怎么挣扎，都伤不了男人一分一毫。

哪里来的警徽，只有手臂上刺目的抓痕，和留在上面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针。

这场景，周鹤再熟悉不过了。

“不…别……”

他早就没劲了。

昏暗的房间，糟糕的气味，父亲的怒吼，母亲歇斯底里的哭泣，搐的人和扭打在一起的。一切杂的碎片开始往他脑海里翻涌，像雨天翻涌的下那样恶臭，让他反胃，让他想要呕吐。

周鹤的腮帮鼓了鼓，后槽牙地咬。

郑屿正躺在距离大门最后的三个台阶的地方，痛苦地蜷缩在一起，额上挂满了薄汗，上的衣服也全被汗浸了。

地下室里，原本郑屿在的地方多了一堆被解开的绳，谁也不知他究竟了什么，也不知他怎么解开的，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方法绝对不会舒服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惨烈。

郑屿闷哼一声，整个蜷缩成一团，浑都在颤抖，刺痛密密麻麻在肤上游走，又又疼。他抱着自己，不断发急促痛苦的呼声，像是不过气。上被抓挠得全是红的指痕，血淋淋地排布在肤上。

他把碗放在男人的前，用脚往前踢了踢，说：“你吃。”

郑屿看了一，不知哪儿来得力气，一掌把碗打翻。

他以前经常喜这么。

忽然之间，他的脸上浮现了瘆人的笑容。

“…恶心。”他看向郑屿，睛里满满都是厌恶。

但是当打开地下室的门时，他整个人愣了愣，瞳孔瞬间收缩。

一碗饭走厨房，掀开遮盖地下室的地毯。

“该死…有没有…嗬…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