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你醒啦，怎么样不，要不要喝？”

当时情况急没来得及想，现在看来所有的这一切都太巧合了，目的就是为了引季家少主只前往码，能到这些显然就不只是对家的手笔了，这其中必然少不了“自己人”的功劳，筛了一圈下来也就只剩前这几个人了。

其实昨晚的事情原本用不上少主亲自，季苛言回国前一年，姜贺就得了家主命令带着手底下全的弟兄搬去了厦市，替少主安人手扫清障碍，但是就在姜贺得到消息之前半个小时，城南一堂无端被砸，码附近所有的兄弟都赶去了，姜贺打来电话时他们的人都被绊住了脚一时竟没人得开，所以他才迫不得已找上了季衡。

姜贺说完就把转向一边，不敢再去看季衡的表情。

“咳”一声轻咳打断了飘渺的思绪，姜贺看着季衡底越来越亮的神采，叹了气，适时地又泼了一盆冷上去，“不过，少主走之前下了命令......”

特护病房里，季苛言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季衡就醒了，睁开第一件事就是找人，一偏隐约看见床边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昏迷了半天刚醒视线还有些模糊，一时看不清脸无法分辨是不是主人，正想开确认那人就忽然凑了过来，关切的语气响起。

“怎么样几位？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来问？”

血生意从民国那会儿就开始起了，到季父这一代也有一百多年了，其中各利益关系早已盘错节，一刀砍下去不知牵动着多少人的利益经脉，现在想要洗白上岸，不止是外环境受制，家族内也同样牵扯不断。有些人惯了染着血臭的黑钱，忽然让他们领以前零的赶不上的死工资，无疑等于割他们的放血，永远不要小瞧金钱利益对人的驱使。

下午吃了东西，季衡就一直躺在床上养蓄锐，受罚时不能过去这是主人的规矩，等到了晚上，季衡终于尝到了H－11的滋味，他还是低估了它的威力，十倍放大的痛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纱布掀开药粉撒上的那一刻，钻心的锐痛从伤以火烧之势迅速传遍全，季衡浑猛地一抖双手攥住床单，下被咬得发白咙发一声痛哼。

真的吗？主人还愿意陪我......季衡忽然又想起，昨晚被抬上救护车后他隐约记得主人好像牵了他的手......他当时意识断断续续的，还以为只是了个梦，会是真的吗？

“那个......我也是才来没多久，之前一直都是少主在这陪着的。”

听到有命令，季衡立刻一脸郑重地看过来，像一只等着发布任务的警犬。

想到少主走前的吩咐，再看季衡现在这副蔫耷脑的样，姜贺有些不忍心地劝了一句。

......

“主人......主人......”

姜贺一脸张地贴了上来，季衡这下彻底看清了，有些嫌弃的推开他，视线又在屋里仔细找了一圈，确认没有主人的影后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失落。

接下来每多上一药，疼痛就多累积一层，季衡很快就觉得太突突的疼，每一声心都像在耳边炸开的雷一样，震得他整个腔都在嗡鸣。冷，好冷，又疼又冷，季衡躺在汗打的床褥上止不住地打着冷颤，牙齿不断磕碰在一起发大的声音。

H－11吗......季衡作为季苛言的助理太清楚这是什么药，自然也就明白这是主人给他的惩罚，既然是主人赏的罚，那他就一定会时完成......

天板上的灯晃得快要掉下来，耳边姜贺的声音越来越远，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其他五仿佛都慢慢离他而去，只剩下越烧越烈的痛不断侵蚀着他的神经，季衡开始下意识地呼唤主人来保持清醒，嘶哑的嗓音一声接着一声，季衡忽然就理解了季苛言那句话的意思，他现在的确生不如死，每一块骨都像被砸碎了一样疼，他不断在脑海里重复着主人昨天晚上那个温柔的吻，一直到药效完全散去，他才沉沉睡去。

“......少主吩咐，每天早晚各用一次H－11。”

这些年几个旁支几次三番明里暗里的阻挠挑衅，季父都看在里，所以当初才会毅然决然把儿送到国外远离是非之地。一直到最近两年旁系手里的势力都被季父收的差不多了，他们也都消停了不少，再加上转型的公司也逐渐步正轨，季父才把儿从国外叫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