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要这么？”虞枭无法理解前这个女人的思维。

虞枭被庚辰颠三倒四的话，彻底搞了，他明明都不知那位故人是谁，怎么就会约见他。见虞枭困惑不解，庚辰好心地提醒他：“你这两天应该刚见过他。不过他运气不好，你既然收到了我的邮件，现在这里，那他就已经输了赌注。”

庚辰放松地在他母亲的墓前坐下，耸耸肩：“你可以认为，我是枭獍的追随者。至于那位故人，他本来也打算今晚约见你，可惜，我们打了个赌。”

庚辰盯着虞枭手上的枪：“你一直举着不累吗？你是枭獍的儿，我不会伤害你的。”

说到这里，“庚辰”情绪略有波动，她垂首盯着那张照片，喃喃低语：“可我忘了，死亡也是彻底的消失……”

“我此来主要是为了拜祭你母亲，也多亏你的那位故人，我才找到她。”庚辰忽然提起“故人”，引起虞枭的重视。

庚辰轻描淡写地回了一个“是”，虞枭瞬间神绷，他意识到前这个女人就是那帮人的幕后主使，似是想要更加明确的答案，虞枭又问了一句：“是你指使人杀了贾政要？”

虞枭努力回忆这两天自己见过谁，可这两天他印象最的还是福利院那帮小混混，还有及时现的警察们。忽然间，虞枭豁然贯通，盯着庚辰问：“福利院的事，是你安排的？”

虞枭被一个女人这么说，面上确实有挂不住，但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故人又是谁？”

就在虞枭以为这个女人会不会是哪个神病院跑来的病人，她忽然恢复了正常的情绪：“你可以叫我’庚辰’。”这个名字一，虞枭握枪的手微微抖动起来，他母亲曾经告诉过他，在她的故乡，不像新城人，会由父母送名字给孩，而是找一个看起来很厉害的神兽或凶兽作为自己的名字，她的名字就叫枭獍。年幼的虞枭当时并不知这意味着什么，每当提起这事，总会被父亲打断，纠正母亲：“你现在拥有自己的名字了。”

父亲就会装作一脸严肃反问：“不喜？”

庚辰神淡淡地扫过虞枭：“有债必偿。”

虞枭听到这话古怪，微微皱眉，警告女人：“把你的手拿开！”女人这次倒是很听话，放开手，再次对上虞枭的目光，她似乎在审视前这个男人：“你并不像她，太让我失望了。”

母亲大笑着搂过虞枭虞獍：“喜！”

虞枭暗中打量着她，“庚辰”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小，她怎么可能认识自己的母亲呢，而且从她叙述的话中，她一直在找“枭獍”，又是为了什么呢？

庚辰没想到他会追问这件事，冷漠地扔下一句：“你去问沈秋语吧。”

母亲则笑着念起箫静这两个字，然后拍着父亲的后背：“可这是你给起的”。

“那换个说法，如果他们并不觉得被利用了呢？”庚辰看向远方，那里一片漆黑，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影，“甚至心甘情愿。”

“可被你利用的人却是无辜的！”虞枭的愤怒战胜了恐惧。

“这世界上哪有无辜的人，”庚辰略带着轻蔑地反问，“虞律师，难你就能保证你从来没有伤害过利用过他人吗？”

虞枭也察觉到暗潜伏着狙击手，毕竟自己今晚知了太多的秘密，他因为张，呼变得急促，额也渗汗，但虞枭还是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那顾宗严的事，也是你安排的吗？”虞枭死死盯着她，如果她回答是，他一定会扣动扳机的。

也许是察觉虞枭的动摇，“庚辰”才摘下罩，脸，脸上那伤疤犹如破败的枯枝：“你知不知，你母亲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似是不需要虞枭回答，她继续，“在我最绝望的日里，她是我活下去的动力。我逃来之后，就一直在找她，之前听说她失踪了，但我不死心。我想，以我的本事，哪怕翻遍全世界，我也能找到她。”

虞枭一时被庚辰反驳得无言以对，庚辰打算结束这场无聊的对话，忽然站起来，虞獍本能地握枪，庚辰警告他：“我承诺过不伤害你，控制好你的枪。”话音刚落，瞄准的红就现在虞枭心脏。

庚辰却愉悦地笑起来，坦然承认：“是啊，可你有证据吗，虞律师。”看着虞枭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玩笑般地抱怨，“我还没责怪你坏了我的好事，你倒先数落起我的罪行。”这话犹如针尖一般刺醒了虞枭，是自己帮刘廷蔚放走了被他们控制的袁宝璐，从而断了他们的财路。

虞枭无从反驳，喃喃：“我不是圣人，但你的说法我无法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