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枭好容易找到了个方向，不放弃：“那他之前说这话的时候，有其他人在场吗？”

徐翔然沉默了片刻，说一个名字：“健安。”

虞枭接过他手中一大分资料：“给我吧，你怎么过来的？”

虞枭还是努力听清了这句话，心中有数，立向徐翔然确认：“是他说完这句话，你才拿匕首伤他的吗？”

徐翔然迷茫地看着虞枭，然后摇摇：“我记不清了……”

谢浩初不明所以随说：“坐地铁。”

警务人员把他们安排好后，就退到了门边等待。虞枭也察觉到徐翔然的状态不妥，尽量让自己平和：“徐翔然，我叫虞枭，是你父母替你请的律师，开的时间安排在明天下午，我需要先向你求证几个问题。”

两人随着警务人员了看守所，见到暂时被扣押在这里的徐翔然，照资料上来说徐翔然今年也有十六岁了，可谢浩初吃惊地看着前这个羸弱的男孩，都怀疑他有没有十四岁，但碍于虞枭在场，他没有发表言论。

徐翔然沉默了一阵，才轻声：“是。”

虞枭心存侥幸，起码有反馈，继续：“什么原因让你拿起匕首他？”见徐翔然不说话，虞枭只得再言，“你如果不告诉我实情的话，现在的证据对你很不利。”

虞枭压着心中的震动，鼓励徐翔然：“相信我，不用太担心，上之后，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控方律师如果找麻烦，我会打断他的。我们明天见。”

谢浩初充满着工作的情：“我叫谢浩初。”

徐翔然不懂虞枭为什么这么问，缓缓地抬起，恍惚：“不是……他说过很多次……”

虞枭看着谢浩初一脸打抱不平的样，摇了摇：“那是用利刃割伤留下的，从方向和角度来看，更像是他自己的。”

徐翔然垂着，不与虞枭目光接，不太合的衣服，衣袖几乎盖住了手，但他似乎因为张而不断地扣着手，轻轻发一个“嗯。”字，不细听，本不会意识到他说过话。

虞枭有无奈，碰上这样的委托人，他只能尽力而为：“伤郑立业的那把匕首是你的吗？”

听到虞枭的结论，谢浩初更难接受，一个有自毁倾向的人怎么会忽然暴起刺伤别人，一定有原因，谢浩初说了自己的想法，虞枭赞同谢浩初的说

徐翔然茫然：“我不知……”说着，他似乎又很愧疚地低下了，“虞律师，我是个罪人……”

谢浩初跟在虞枭后激：“谢谢虞律师。”两人到了看守所门禁，虞枭示了自己的证件，向门卫说：“这是我的证件，我要见一下我的委托人徐翔然。”门卫看过虞枭的证件，又瞅了瞅他后的谢浩初，虞枭忙声：“哦，他是我的律师助理。”

虞枭不便于看得太明显，刻意转移了目光，试探：“郑立业怎么会去那儿？”

徐翔然的埋得更低了，磕磕，几乎耳语：“因为他说我心理变态……”

，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抱着一摞到他鼻尖度的材料跑过来，虞枭对这个很熟悉，自己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谢浩初过来停在了虞枭面前：“虞律师，你要的案卷我全拿过来了。”

虞枭克制住自己皱眉地冲动，只好再次轻声确认：“那这次他说了吗？”

虞枭引导他：“你还记得有谁吗？”

徐翔然了一下：“有……有很多人……”

虞枭带着他边快走边提醒：“下次记得打车，律所的福利。”

虞枭借机安拍了拍他的手背，徐翔然张地缩回了左手，虞枭也看清留在右手手臂上的伤痕，那是不止一次残留下的旧伤，这个位置应该是自残。

虞枭和谢浩初走看守所后，谢浩初忍不住问：“虞律师，你说他手腕上的伤会不会是那些人造成的？”

徐翔然忽然停止了扣手的姿势，左手伸到右手的手腕，宽大的衣袖向手肘，虞枭察觉到徐翔然左手捂住的位置似乎有异，然后才听到徐翔然木然：“我想一个人在那儿呆着。”

虞枭看了一谢浩初，因为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在案卷里，他是这次案件的目击者，虞枭乘胜追击：“你为什么会去案发地，我的意思是，那里太偏僻了，又是上课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