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蔷反应过来，扭看他。斑驳月下，她神有几分谨慎沉沉，这叫张凤眠心下更是一突。

尤其是陆蔷，她虽然话少，总板着一张脸，但经过昨天发生的事情，她的可靠度在几人中简直堪比军队。

几人刚刚经了一番变故，各个受惊不小，此时也没了再睡觉的心思，都撑着，连睛都不敢眨一下，撑着撑着，就聊了起来，自然而然地就聊到了方才的梦境。

“师？！”张凤眠心下张担忧情绪更添了几分。

陆蔷张了张嘴，顿了下没说，只是挲着怀中的剑，张凤眠心下一顿，就听见她郑重：“不如何，你务必要确保他们安全离开。”

张凤眠是个半吊，可不像乔迎兴他们一样无知无畏，反而，他从陆蔷罕见的绝不提此事以及方才的张局势察觉众人现在的情况决不乐观。

聂焕：“原来学长你是大老爷啊，那我可惨了，我是姜佑安。”

路过昨夜的西园的时候，几人看见那潭死旁边的白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除了一些被他们压倒的杂草，再无其他的印记表明昨夜这里发生的一切。几人齐齐松了气，绷的躯都松懈了不少。

等到东方破晓，月白的天空隐隐一抹霞光，几人都不约而同地呼一声，熬夜的疲惫和秋夜宿的凉意也没能让他们的兴奋之情稍稍减弱。几人把带来的零吃完，又喝了，补充力，才收拾净，相互打气着往外走。

几人抖得更厉害了，你搀我扶的，幸而还没有人跌倒在地，吓得——概因旁边还有两个看起来是得人的同学。

整个后半夜，张凤眠和陆蔷都张的连风草动都恨不能仔细搜查一番，但是又担心在几人面前显怯意来打击了众人的士气，两人神经绷了一整晚。

柴佩哈哈大笑：“哈哈，那你们两个不还有缘分的？这都成了父了！”

“我不说！”柴佩大笑，这么一闹腾，几人的恐惧心理倒是去了很多。

“它过来了！”李艺晴尖叫。

几人心神都一凛。

正堂是要去必须经过的地方，几人路过这边的时候都谨慎小心了许多，恨不能垫着脚轻手轻脚地不发任何声音。

他看了旁边说说笑笑驱赶着恐惧心理的几人，压低了声音问：“师，我们白天去，你有几分把握？”

乔迎兴怼：“你笑什么？你被谁附了？说来听听呗！”

陆蔷没说话，反倒是张凤眠看了两

乔迎兴先开：“刚才的梦境真是太真了，我险些都以为自己就是姜家的大老爷姜伯了，简直满脑都是封建大家长的思想，每天想的不是大烟就是怎么教儿弟弟们，啧啧。”

忽而大风狂作，飞沙走石，正堂里传来奇怪的哭声，几人隐约看见黑影在正堂里晃悠。

柴佩握着镰刀的手在颤抖：“这是大白天的，不用怕！”

要不是他们是医学生，早和骷髅架打过，怕不是要吓得厥过去。

随后是正堂。

“昨天下午也是白天！”聂焕低声反驳。

他凑近了陆蔷，轻声喊了句师。陆蔷似乎在低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有理会他。张凤眠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又喊了句师。

好在草木皆兵了一整夜，他们也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