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样？”愈擎苍眯起睛，有些压制不住的怒意在突涌：“之前那样是哪样？女和带回来的陌生男人玩过家家游戏？可我现在玩腻了，再也不想玩儿了。桑阑，在我动手前你最好识相，松开。”

很显然，这表示他上要离开了，并且，任何东西都不打算带走。

愈擎苍红着睛，几乎是语无次地在他耳边辱骂嘶吼。

桑阑静静地站着原地，回想着，思索着，猜测着。良久后，只余下唯一一个可能，在他脑海里浮现、成形。

“货！是不是每遇到一个男的，你都想和他？嗯？”

“不用。”

短暂的沉寂。

愈擎苍嘴角不带一丝弧度，错开他的，走远。

心肺像是块被堵的海绵，拼命挤压到发疼，也不过气来。

男人的神情蓦地更加发狠：“求我？你拿什么求我？！”

“桑阑，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贱？啊？为什么要这么贱？！告诉我啊！你就这么缺男人是吧？就这么想要被男人！……”

桑阑因为愈擎苍侵略的姿势而微微后仰，明明如此亲近，可对方的模样却让他不自主地浑发冷。他想要如同之前那样柔而讨巧地碰男人，但他发现自己僵住了，因为惧意，因为明确地知会被狠狠拒绝。

他的心思已然膨胀，接受不了这样仓促而难看的分别。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笼罩着一层霾，压得人直坠。他直视起了桑阑，朝他近几步，对方衣服上沾染的烟味越发明显起来。

桑阑默然几秒，然后像是被突然打开了行动的开关，迅速转追上了愈擎苍，在玄关扯住了他的衣角。

桑阑低着，跟没听到愈擎苍的警告似的，依旧攥着不放。

愈擎苍正在将他自己留下的所有信息销毁，那台他让桑阑帮他买来的电脑，盘格式化后被取，直接砸碎。

愈擎苍冷冷地吐两个字，解决好所有事后，就了房间。

“阿苍！”他着气，宛如溺般耗了气力，只有抓住男人衣角的手用劲到颤抖。

桑阑的示弱与哀求让他想起了自己屡次的心，扣住桑阑手腕的五指猛然用上了力，指骨甚至响起咔嗤声。

桑阑垂眸看着这一切，温声说：“我看到冰箱里饭菜没动，你还没吃饭吧？我去一……”

微弱的低自桑阑间溢，他着气，扬起清晰地说：“求你……我。”

桑阑只是面苍白地扯开嘴角，在男人的骂声渐停后：“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

见过——”

哐的一声，他被男人暴怒地推到了墙上住，后背与脑袋没防备地砸了上去，疼痛蔓延开来，前一阵发黑。

“不要。”桑阑咬牙关，摇，在对方忍无可忍扣住他的手腕要甩开的时候，他哀求：“我们最后……也像之前那样……好不好？”

“你上不也有烟味么？”

空落落的瞳孔无意识地放大，一的无力，席卷了他。

愈擎苍鸷地瞪着他：“放开。”

“求你。”他继续。

他恍然忆起好多天前，自己同样也是被阿苍压在这儿，可是，又有那么大的不同。那时候的阿苍对他的小动作充满防备，动怒却冷静，而经过亲密的相，此刻的阿苍生起他的气来，却变得这般激动和疯狂。

他声音发颤：“我都没注意……”

“你走之前，我们，你答应过我的事，不要反悔。”

那是在封闭狭小的房间里被陌生男人们染上的，他无比清楚地告知自己，这人漂亮又楚楚动人的外表下，就连发丝，都是脏的。

“呵。”

来到房间门，桑阑听到里面杂的响声，阿苍不会再开要他去，他一气，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