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齐不依不饶：“也有别人哄你睡吗？”

梁齐唰一下盯了谢灵清，作为梁乐希的哥哥，自己都没发现梁乐希隐秘的心思。谢灵清与梁乐希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却轻而易举地攫取了他的心。

一直读到五，梁齐小声呼唤谢灵清：“睡着了吗？”

但谢灵清并没有觉得幼稚，反而欣然答应。

梁齐沉片刻，脑里跟着谢灵清的话幻想起一个可的小孩，像小时候的谢灵清最好，想着想着就开始笑。

他直接称谢夫人为许嘉幽，语气算不上好，梁齐却只到一阵难为情。

谢灵清：“没有，你是第一个。”

那边没回声，知是睡了，有可惜但又放心下来。梁齐柔柔地低语：“晚安。”接着不舍地挂断了通话。

睡前读故事好像是小孩才有的特权，梁齐不知谢灵清会不会在意。

谢灵清那边很安静，他似乎在想什么事，梁齐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个人都不声，最后还是谢灵清开说的话。

多么朴实的理由，听得谢灵清挑了挑眉，真诚地回他：“可我睡不着。”

梁齐回：“或许是因为要维护自己的权威吧，女孩真的犯下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了吗。倒也未必。”

梁齐正准备读下一个故事时，谢灵清开说话，吓了他一。

谢灵清听着那边不断咽的声音，突然打了一记直球：“你有喜的人吗？”

谢灵清发了一声嗤笑，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明显，他问：“你以后的小孩要是不听话了，你会抛弃他吗？”

哪怕对方不说话，只要意识到两人正在通话，都能让他到幸福眷恋。

没来由地遭到人攻击，梁齐习惯地默认，他看了时间，促：“还不睡吗？”

“因为晚睡对不好，你那边现在三多，明天肯定又要早起。”

但谢灵清好像就真的只是好奇梁齐究竟有没有喜的人，不在意喜的人是谁，他及时止住话。

梁齐直言：“有。”

谢灵清继续问：“因为梁乐希喜我？”

梁齐犯了难，“那我给你继续讲好不好？”

讲了几小时的故事，梁齐嗓都快冒烟，回寝后连喝两大杯方好些。

梁齐发现，自从与谢灵清重逢，跟他聊天有时候都摸不着脑。

读了四十多分钟的故事，梁齐燥，捧着保温杯喝。

谢灵清看着说不话的梁齐，知他没有多想，满意地说：“你怎么这么笨。”

得到谢灵清的准许后，梁齐找到电书版的格林童话，声音放的轻柔，语调平缓，用手蒙住了摄像，“从前一只猫认识了一只老鼠，于是喋喋不休地大谈自己多么地它……”

梁齐并没有因为这是个童话故事便搪谢灵清，反而很认真地思考起来，谢灵清那边也没有说话，或许是睡着了，也或许是在耐心地等待梁齐的答案。

谢灵清悠悠叹气：“更神了。”

，他的清冷，对人自持有礼，不过是遵循人类的基本的规则。尽他的锋芒被铩，傲气却还在。

谢灵清反客为主：“为什么要我睡？”

“不过听这个故事睡的小孩，都该知要乖乖听话吧，不然可能会被上帝惩罚，被母亲抛弃。”

谢灵清思索了片刻：“好。”

“你说小女孩到底有多不听母亲的话，上帝才会让她得了医生治不好的病呢？在她死后，母亲又是多不她，才能动手让她长眠于地下？”

就是不知继续讲故事，谢灵清会不会一醒到天明。

谢灵清那边传来笑声，低低的，像朵羽落在梁齐心上，招惹为他动着的心脏。

“从前有个非常任的小孩，她从不听母亲的话，上帝对此很不兴……”

谢灵清那边把手机放到了床上，在梁齐这儿只能听到通过耳机传来的呼声响，梁齐不确定他究竟有没有睡，那边没有喊停，他便专心地讲着故事，偶尔自己沉浸在故事之中，语气微微起伏。

“……对此她母亲也无计可施…用在那手臂上敲了一下…这样小女孩总算在地下安静地长眠了。”

梁齐蹙眉，“是…”

“许嘉幽停了对你家的资助？”

梁齐坐在学校的凉亭内，周边没有人，他提了个建议：“我给你读睡前故事吧！”说完羞涩地朝谢灵清笑了笑。

谢灵清压低了声音：“好奇。”

“生气是肯定的，可小孩不听话不是很正常吗，毕竟我与他不是两个相同的个，我不可能事事要求他得完。至于抛弃，我肯定也不到，除非他真的碰到法律底线。”

梁齐的保温杯险些没握住，他忍住的冲动，“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梁齐抿着嘴笑，心里跟吃了一样甜，又问：“现在想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