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窗框，一黑的影现在拉门外，修长的影印在拉门上，像是一瘦长的鬼影。

第二日清晨，一匹快骑从太守府中来，扎了茫茫大雪之中，行到苦天城附近时，被一支羽箭中，连人带下了山崖。

贾义皱眉：“他何时跟逍遥王有关系了，郑毅也没有招惹他啊。”

程枫终于忍不住，拍桌大笑，笑得泪都来了：“哈哈哈，你何时学会开玩笑了？若君玥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就不是幼帝，而是他了。”

程枫骂：“可不是嘛！那羽箭箭是特制的，只有用对的弓发才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这弓箭秦王军可是严格记录，都有备案，不可能被别的人拿了过去。”

“派人快加鞭，把苦天城的情况传达给尊太后。”贾义沉声。

贾义收到消息后，浅浅一笑：“果真是秦王军的羽箭？”

“谁知，不过我的军师和我说，君烨怕是看上了苦天城的优良地势，想要占为己有，当成秦王军的一个据呢。”程枫敲了敲桌，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再者，苦天城那边，不是还有一条玉脉吗？他多半也是在打那里的主意，之前郑毅在苦天城独大，郑毅又是我们这边的人，君烨不好和我们撕破脸，如今逍遥王一去，他立捺不住，借着逍遥王的名，解决了郑毅，探传来消息，说如今苦天城巡逻的都是秦王军的人，他现在俨然就是那里的土霸王了。”

“行了，你不用敷衍我，我就是来问一问，往年这个时候，匈都会向苦天城讨要粮草，我们都会派兵去涉，也算是保护了苦天城，今年是这个情况，你打算怎么办？咱们还派兵吗？”程枫收起笑，趴在桌上看贾义。

雪下得更大了。

“什么逍遥王，那个傻能什么？还不是秦王世去了！”程枫挥了挥手。

贾义没有立刻发话，他沉片刻，手中的茶微微凉了，才慢悠悠：“我怎么觉得，这是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了，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程枫淡淡，他喝了一茶，茶在雪天里凉得总是要快一些，他没了胃，放下了只抿了几的茶。

贾义站在小轩前，望着琉璃窗外的院，夜后雪渐渐大了，房檐上覆满了皑皑白雪，孤寂寒冷一直都是聚剑关的主旋律。

“也不是不可能。”

人影行了一礼，消失在拉门上。

贾义倒茶的手一顿，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面上波澜不惊，浅笑：“逍遥王下的手？”

程枫了，看起来没什么主见：“你说的也有理。”

对面，“秋，你今日来不会只是来拍我的吧。”

“你就是疑心病犯了，叫你少想有的没的，不然偏痛又要犯，这还能是什么？难不成是逍遥王在后面一手控？那个傻？”程枫快要笑了。

“行，我听你的。”程枫来去都风风火火，贾义话音刚落，他就起抓住自己的大氅，一边往外走，一边披上大氅。

“你且听我慢慢说，”程枫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手掌，“郑毅死了。”

贾义手里站在走廊上，向院里洒着饭粒，几只麻雀从树上飞下来，围在他边啄地上的米粒，有只不怕人的还飞到了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