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惊讶地看着君玥，君玥莫名其妙地回看她：“你这样看着我什么？”

“一半一半吧，我只是来表现我合作的诚意，而且你脑比我好使，”苏芙真诚，“你好用。”

玉石一样，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主簿一职，虽官小，但毕竟是在大理寺中，若说起实权，应当超过刑同级官员，若是能用，我朝主簿贪污受贿，可由此给那些贪污官员一些好，是个搜刮钱财的好路；这编修应当是前几年的探所受封，手中没有实权，但常伴君王左右，能力不可小觑，待他取得了幼帝的信任，可以暗地里煽风火，你看不惯哪个官员，就叫他在幼帝耳边多说些坏话，模棱两可些最好，就算追究起来也不坏事。”

君玥疑惑地转向黑鹫，不耻下问：“她为何又生气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不是惊吓你就偷着乐吧。”苏芙冷哼一声，她燃了灯笼，灭了火柴。

君玥直起，收回了放在桌上的手，另外一只手还搭在苏芙的椅背上：“你来找我，把这样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是于信任吗？”

黑鹫回了君玥一个怜悯的神。

君玥无语凝噎，他清了清嗓：“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吧？”

苏芙咬着嘴：“我以为你是个一心为国的清廉之臣，不屑于玩着手段，没想到你还有佞的本事。”

“你还诚恳。”苏芙讪笑一声。

君玥把椅推桌底下：“你总是给我带来很多惊喜。”

君玥称是：“嗯，你再去各个青楼散播谣言，叫妙音加力度，就说我对她动手动脚，甚至要轻薄她，把这件事闹大，闹开，最好让整个京都的人都知

“对了，”君玥喊住苏芙，“听说太后封你为正妃……恭喜。”

苏芙站起来，君玥往后退去，苏芙把纸张留在君玥的桌上，她拉了拉快要下去的披帛：“我手里还有些东西，不止这人，你若是真要跟我合作，你也拿诚意来，我便把剩下的这些人告诉你，朝中之事，多一个人便多一个筹码，你比我更加清楚。”

他这个主哪里都好，就是在情方面蠢得人不能直视，丝毫不知人情世故。

黑鹫脆装傻，岔开话题：“您说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从明日开始，胡家派系会暗中叫人不断上奏，说大战临近，国库空虚，不足以再支撑逍遥王府的奢靡开销，应当把您逐京都，不要再浪费国库的钱财，并且会夸大您在京都所之事的影响，拼命地抹黑您的名声，我们已经派了市井里有名的氓到散播您的谣言，还请您提前通知王妃一声，免得她误会您。”

君玥不知苏芙为什么又生气了，他摸了摸鼻，想追上去问问，苏芙早就走没影了，君玥跟着走去，走廊上空的，苏芙提着的灯笼已经变成了小小的一个光，慢慢地消失在长廊的尽。

苏芙扔火柴的手一顿，她抬起，跟看傻一样看着君玥，她动了动嘴，想要说句什么，终究是没说，她地呼一气，笑不笑：“我谢谢你啊。”

君玥哑然，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你说的这样，我真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年我没少害人，手上早就是一片污秽，我是不择手段之人，虽说是为了活命，但我绝不会掩盖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