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在一边看得直笑：“四哥哥，你别惯着他，他这个人可惯不得！”

苏玟装不下去了，他忍不住笑起来：“骗你的，怎么没考好？也不想想我是谁！说来倒是巧，我考前准备题材，正好整理到了这回策论的材料，这可是老天都在帮我！说不定这次会元就是我了！”

苏玟四仰八叉往椅上一躺，翘着二郎，一只手在桌上敲了敲：“来，给状元老爷上酒！”

到了二月初九这天，闱正式开始，苏玟一早就了考场，接着十二日、十五日，三场过后，苏芙早早就等在考场之外，她伸长脖在人群里找自家哥哥的影。

苏芙不怎么在意，她一拍苏玟的肩膀：“没考好不要，下次再战就是！我在五啖楼给你安排了酒席，走走走，你这几日辛苦，我好好犒劳你一番。”

苏芙不满：“什么话！我不是人吗？”

“考得不错？”苏芙双手着苏玟的双臂，左右看看，“瘦了，胡也没刮，怪丑的。”

“我呸！”苏芙说着就来揪苏玟的耳朵。

苏玟急着要躲，却被怀里的肖央在位置上，肖央不好，苏玟怕猛地起来

苏玟一听苏芙这样说，背一驼，整个人矮了下去，他幽幽：“不，没考好。”

两人笑着到了五啖楼，掌柜从门里迎来，笑着大喊：“贡士老爷回来了！”

“瞧你，给颜就开染坊。”肖央无奈地摇摇。

礼便走来，太后一只手支撑着桌，气得浑直抖，她闭着睛，森森地冒一句：“你真以为我不敢吗？”

“在五啖楼等你！”苏芙笑，“他巡城那几天晚上了风，得了风寒，刚好没多久，好虚着呢，我就叫他在五啖楼等你了。”

苏玟笑骂：“瞎说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若是揭榜了没我，那可丢脸，你不要说！”

“依我看，你比肖四还差。”苏玟拍着大直笑。

肖央背过去拳抵在下上咳嗽了一声，拿帕了手，提着酒壶过来，忍着笑意给苏玟倒了一杯酒：“状元老爷请。”

苏芙还在往人群里看，她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苏芙吓了一，一转，见苏玟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他面憔悴，下上一圈胡茬，可睛是亮的。

“肖四也在？”苏玟左顾右盼着，“没有啊。”

掌柜直笑：“少爷学富五车天之骄，一个小小闱算什么？”

苏玟一完酒，大手一挥，揽过肖央：“酒有了，有了，就是缺人，中不足啊。”

苏芙笑着拍了苏玟的臂膀一下：“好啊！一来就找我乐！快走吧，四哥哥也在等你呢。”

王夫人此次前来不过是给太后一个警告，叫她自己多掂量，但凡是有几分算计的，都会斟酌一番，可王夫人忘记了，太后就是一个疯，疯是不会冷静地瞻前顾后的。

“你也开我玩笑！”苏玟直笑，房门一关，屋里就他们三人，苏玟放开不少，“不过你这话说得不对，不是贡士老爷，应该是状元老爷！”

一行人笑着，直上三楼，肖央早在隔间里候着了，他银冠，裹着银狐大氅，人见清瘦不少，苏玟刚门，他便站起，温和地笑着了一句：“贡士老爷回来了？快来这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