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看向她的脸，“你又想秦都尉了？”

姜黎抿一下，“那时没觉得好，瞧不上他。”说着气，目光放了远，“这会儿想想，那时的沈翼，真好。可惜栽在了我的手里，把他原本有的好儿，都没了。秦泰说得没错，如果不是我，他必然有个安稳面的差事，温柔贤惠的妻，淘气可的孩，该是圆满的。”

这就真不动了，站着也不声，姜黎任他拿着熟在自己的脖上打。没碰还没觉，这会儿一碰，脖的一圈便疼起来。原是被他下死手掐的，这会儿估计已经又又紫了。她忘了这茬，偏他来记得，这会儿又来献殷勤。

阿香便望天

得不了，沈翼又从袖袋里摸些土豆片来，往她脖上贴上来。贴好了用手指帮她压着，就这么站着等一气。他现在是个人，以前在京城那会儿也是官家公哥儿，虽比不得姜黎他们，到底也不是鄙人。姜黎早就知，他是个会伺候人的。

然沈翼这会儿对她这样，姜黎总还是觉得不自在，却也不表现什么。任他贴完了土豆片儿，又瞧着他从袖袋里摸个胖肚大小瓷盒瓶来，拧了盖，里是一些药膏。大约也是消去紫，又帮她整个了一气。他手指从她肤上过去，有麻剌剌的。

阿香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姜黎把手里的瓷瓶袖袋里，平平常常：“以前是个细心人儿，什么都给你惦记着，给你想着。你哪怕是有一丁不兴呢，他都瞧得来，千百样使来，非要给你逗乐咯。”

沈翼什么她可都瞧见了，耐着儿地低在姜黎脖旁边给她，贴土豆片儿，又上药。阿香啧，在姜黎周围转了一圈，说：“这沈将军也是个耐人，真个儿是细心。”

姜黎收回目光，看向阿香，“我倒是想想，可是，总是没有什么事可想的。”

这些东西完，沈翼也没有多余说什么，把那个小瓷瓶到她手里，只说了一句：“自己记得上药。”转便去了，留下姜黎一个人站在原地。姜黎着那瓷瓶在手心里，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脖，而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了气。

“这好，你非伤他。”阿香跟上她的步。

“那就不想了吧。”阿香舒缓着语气：“没事儿你就多想想沈将军以前的好，下也能劝自己心甘情愿些。你就想，他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受着这些罪，也是你自己造成的，大约心里就舒服些了。”

不知他要什么，但依着份得听他的命令，这就站着不动了。然后便瞧见他从自己的袖袋里摸一个腾腾的来，碎一剥了壳，然后拿到手里往她脖这伸了过来。姜黎要往后躲，他仍又说了一句，“不要动。”

姜黎笑了一下，不与阿香细论这个，只了句：“！”

那厢阿香还在石后面藏着，瞧着沈翼往她这边而来，怕被瞧见了挨罚，便绕着那石打了个转，避开了沈翼的视线。最后看着他影消失在帐篷间，她才松了气，起来又往姜黎这边来。

姜黎抬起步往前走，“以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