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还是惩罚。他可以不伤周行知，却也有一百方法来折腾他。他知怎样才能最快消耗完他的力，也知怎么他能让他连着来。而最折磨的，就是在他连续过后不准他睡——以压着他继续的方式。

Alpha的可以是毁灭的，尤其是在怒火燃烧的时候。项君昊不顾涩地到最里面，再饱恶意地来。周行知里面真的太了，于是的时候，某块因为手术而留下的凹凸不平的血狠狠刺激了他的冠沟。

橘猫觉到了空气中信息素度的变化，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爬起来，然后咚地一声到地板上，也不回地逃窜了去。

周行知困得没法，很是敷衍地叫了一声，下一秒就睡了过去。

单薄的居家服很快被撕扯得不成样，项君昊得很暴，甚至没有用上。这一刻，他恨这个不会的，恨这对他级信息素无动于衷的。他想在他里成结，标记他，让他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所有。

而项君昊则每一次都在他里，得很多、很满，几乎把他到鼓起肚。

有Omega躁动发情，让几乎所有Beta为之胆寒的度。

项君昊用的是陈述句，没有留给对方一丝拒绝的机会。但这样的霸似乎也影响不了周行知的回答。

最后一次完了，项君昊仍旧不肯从他里来，从背后贴着他的挤在里面，指尖拨过他被掐得通红的尖，最终覆在他上。

“国吧。”他说，“去领证。”

看着周行知平静无波的脸，项君昊觉到了一丝挫败。不是因为周行知没有觉到他的信息素，甚至也不是因为他没想过和自己结婚的事。只是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周行知并不怎么在乎他。

于是他终于还是伸手，在一旁的桌面上摸下了剂，急躁地挤周行知被开的里，再重重地去。

烈而鲜明的让项君昊恢复了些许神志——那是周行知的生腔，曾经的生腔。虽然切除它的时候，周行知的表现很平淡，在手术同意书上的签字的动作很平稳，甚至术后和他闹的别扭也完全与此无关，但这事到底在项君昊心里留了疤。

“如果我真的结婚了呢，周行知？你觉得怎么样？”他问。

“你自己的事情，当然是你自己决定。”周行知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他急切地渴望一场睡眠，睛都半闭了起来。

“怎么，”项君昊仍旧着，说不清是因为激烈事留下的余韵，还是闷在那没有的怒气，“又是我能决定的事了？”

项君昊很快卸了力气。

“君昊。”周行知困得打架，有气无力地说，“我很困，让我睡一觉。”

似乎是轻描淡写的语气，同时又郁地仿佛能滴来。

项君昊盯了他半晌，终于长长了一气。垂的从里缓缓，带着一大片白浊的。再一碰，明显已经了。

他手上的力更重，重得足够掐青周行知的腰，即使隔着居家服——这样的事发生过太多次了，他很清楚下这躯能够承受的极限，也不止一次地把他得青痕遍布。

“好啊。”项君昊止了笑，“那就来我能决定的事情。”

“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事情。”他说。

几乎——是的，周行知不为所动，仍旧以一极端平静的目光看着项君昊。他对不，对不，对信息素的味同样毫不。也正因如此，他成为了唯一一个能在项君昊生气发作时，上前劝安抚的人。项君昊剧组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喜他，只要他在，就像吃了定心一样轻松，并期盼他能每天都来。

周行知显然也觉到了疼痛，他微微皱了皱眉，仍然用那很淡的语气说：“君昊，你生气了。”

项君昊笑了。很低很低的那笑声，并不掩饰其中凶狠的意味。

同样是陈述句。

客观评价，这并非什么服示弱的表达，更与撒之类的质毫无关系。但周行知柔的语气还是勾起了项君昊一怜悯，于是他大发慈悲地说：“好啊，叫声老公，就让你睡。”却还不忘恶狠狠地威胁一句：“不然就接着你，到你血为止。”

在这一间不算大的书房里，他从榻榻米上开始，接连把他在书桌上，地板上，飘窗上，墙上——最后再一次回到榻榻米上。从前半夜到后半夜，周行知被他得了三次，而后再没立起来，如同一人形玩偶似的承受他的望，有时前端也会无力地吐一稀薄如的，伴随后里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