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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霜僵在原地,脸色一下白了,羊水顺着腿往下涌,他颤着身子,被宫人扶下去,重新坐回去。可是珏霜裤子里兜着一个胎儿,哪敢安坐,赶忙用手调整了胎儿的位置,才慢慢坐下。
幸好婴儿哭声微弱,被淹没在阵阵笙歌之中,珏霜宽大的外袍下新生的婴儿在裤子里轻轻挣扎扭动着,黏腻的触感让珏霜直泛恶心。
晚宴刚刚过半,躁动的孕肚里还有四个今日待产的胎儿,珏霜只觉得一阵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痛苦万分的窘迫境地被高高在上的阴馗离尽收眼底,阴馗离轻轻笑笑,挥挥手示意宫人继续给珏霜添酒。这茶水里加了利尿与促宫缩的药粉,珏霜越喝越觉得肚腹内疼如刀绞,膀胱越来越满,连肚子都快大了一圈。
之前缠裹的白绫就如同刑具一般挤压束缚着珏霜的大肚,他的身下早就湿了一大片,胜在地上铺的席子颜色很深,才不至于被人一眼看出。膀胱几乎憋炸了,身前阳具也憋得肿胀,忽然胞宫内一个不安分的胎儿一脚踹在膀胱上,珏霜身子一哆嗦,尿液难以控制地从马眼倾泻出去,他竟然在晚宴上失禁了。
珏霜眼里泛着泪水,他的衣摆全被打湿了,尿液和羊水一齐倾泻,阳具和小穴一齐淌水,液体蔓延出去,旁边那个妃子察觉到了这边湿漉漉的异样,但也不太懂,低低惊呼道:“侍君娘娘,你的胎水破了。”
何止是胎水破了,他的裤子里已经兜着了一个娩出的婴儿,珏霜白着脸色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声张,只自己忍着。
宫缩越来越强烈,另一个胎儿也挤出宫口,在不断往穴口冲击。珏霜几乎快要昏过去,他巨大的肚皮肉眼可见一阵阵收缩又一阵阵翻滚,旁边妃子看了只觉得心惊肉跳。
珏霜实在快要忍受不住了,他扶着桌沿,慢慢改变姿势,呈跪坐状态,胎儿没有阻碍,缓缓挤出一个胎头,然后噗啦一声,整个胎儿娩了出来,沉甸甸坠在裤子里面。
珏霜长舒一口气,他浑身都在抖,他衣服里已经兜住了两个孩子,第三个孩子竟然顺势也在往下走,只是这个胎儿的胎位并不正,先滑出来的竟然是一双小脚,晃晃悠悠搭在穴口外。
幸好晚宴终于结束,妃嫔们陆续起身,珏霜也被宫人搀着胳膊扶起来,他大肚颤颤巍巍,身下的衣摆滴着羊水,裤子里兜着忍不住娩住的两个胎儿,腿间还掉出来两只胎儿的小脚。他双手死死托住腹底,一步一挪,如受凌迟之刑慢慢往外走。
忽然他被身后的宫人一挤,步伐不稳,大肚子直直朝着地面砸去,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宫胞爆裂般的疼痛从腹中炸开,珏霜惨叫一声,坚硬的巨肚被压扁,那逆产的胎儿生生被压了出来,身下流出一大股羊水。旁边一群妃子们赶快七手八脚把珏霜扶起来,此时珏霜衣服底下鼓鼓囊囊兜着整整三胎,脐带坠得胞宫里撕裂般疼痛。
他止不住眼泪,泪珠子不住往下淌,他真如那宫人所说了,不是三步生一胎,是一步生三胎。他随时随地都在分娩,他就是产出胎儿的母畜。
阴馗离这才从龙椅上慢慢悠悠走下来,他一把扯断珏霜的衣扣,早就绷得紧紧的衣服一下子撕裂开,缠紧了白绫的大肚颤悠悠暴露在空气中。他又将伸手裤带解开,一瞬间三个黏腻的新生儿连着脐带扑通扑通掉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