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支支吾吾，仔细听起来，还有些心虚的意味在里面。

被过度的青青紫紫，密布着被上那钩刮的痕迹，又被狠狠撞到红了，挂着几狼狈的团，像已经熟到发烂的桃，带着腥臊甜的味。

“可以吗？”

谢迟冲他安抚地笑，指尖一个用力，了那枚濡的。

他骇然大惊，才放松下来的心神顿时绷，立扭回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迟起来，用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让程宋差忘记，虫的谢迟，貌似，似乎，确实，是不止一的。

更让他气闷的是，哪怕谢迟把他得半死不活，全程都在迭起的状态里不能自已，还一直摆一副委屈的模样，哭哭啼啼的，骗尽了他的怜惜和疼，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谢迟从到脚，从里到外，吃了个光。

谢迟的心情又变得很好，他抿着嘴笑，脸上得惊人，手指上的动作却很利索，分开他黏的两，探到他红的。那里柔得一塌糊涂，已经合不拢了，些许从漏的，就一缕一缕地淌下，打了谢迟的手指。

仿佛是在朝他撒。

接着又惴惴地，观察起程宋的脸。

程宋的抖得像筛，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是恶狠狠地瞪了谢迟一，扶着腰，想要从他上下来。

是已经被虫们用得极其成熟的一只，只要轻轻地握住，往左右两边掰开，再把放去，就能立即被柔腻溜的层层包裹，吞吞吐吐地伺候起来，殷勤得不行。

程宋下意识解释：“不，不是，”

谢迟的指关节发变形的脆响，接着缓缓变长，轻轻地送了去，一路勾到红的生。

谢迟得寸尺地哄骗他：“那里太小了，又小又气，我力气大，把妈妈痛了怎么办？妈妈自己拿指。”

程宋一步算错步步错，哪里想到一贯给予他温柔绵长的事的谢迟，在虫化之后，起来会比诸风雨还要凶残。

“我，我还只了一边呢，这边就一直这么着，很痛……”

程宋什么都来不及说，就再一次被兴奋的谢迟压在地上。

“那我帮妈妈。”

他又要因为自己一些七八糟的脑补，自尊心受挫，朝着程宋掉泪了：“是妈妈嫌我的东西脏，不肯拿手摸——”

谢迟：“为什么？”

“不，不行。”

谢迟伏在他背后，亲他斑纵横的两只漉漉的腰窝。

“我帮妈妈把那些东西来，这样就能，再来一遍了。”

程宋恨不得就地倒来逃过此劫。

谢迟先是望了望自己的，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轻柔地包起一个羞涩的微笑。

“是太了，我够不到……”

“妈妈自己抠，自己抠好不好？”

面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仿佛方才对着虫母那些过分的事情的，不是他一样。

“……”

谢迟的远比程宋的手指要长，不是程宋自己反过手去，就能够得着的。

这一看他险些没当场厥过去。

可是吃饱喝足的虫，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更加通情达理：

程宋猛不丁被谢迟扯得往后一坐，就坐上了一只梆梆发起来的。

“可以的，妈妈，把刚刚的那些再抠来，就能吃得下了。妈妈不是不想生宝宝吗？”

陷下去的，小巧却圆满，是一对盛满了情与的的盆地。

“那我轻轻的，摸到疼了，妈妈就和我说。”

“已经装不下了，”他摸了摸自己酸麻得像是了铅的腰，企图同谢迟谈判，“真的，满了，吃不下了……”

“丑，妈妈别看。”

虫生用的肢末节，不仅形状骇人，大小可怖，每一只里面，还都满了足以把虫母到肚鼓胀的，和能让虫母不断发情的粘。

“到这里，可以吗？”

谢迟把他的睛蒙上了。

程宋地颤了颤，下意识住他的手腕：“疼。”

却被谢迟伸手一拉，脚帮一拐，失去重心，跌回他的怀里。

谢迟新奇地看着程宋的神情，乖又顺从的，还带着些许埋怨的意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