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宋：“？”

程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程宋第一次见到这么能脸红的生，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谢迟——”

程宋佯作冷静：“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

“妈妈如果和我们不是一起的，怎么可以生我们的宝宝呢？”

“什么不想？”程宋有不懂谢迟的脑回路，“我不需要知，你们也完全没必要和我说。我不过是你们的一个俘虏，不是吗？你——”

谢迟长得太有欺骗。

“程程。”

“你们族里面的事情，完全不用和我说，”程宋努力组织语言，“我，因为我是人类，你和我说这些，这么——”

谢迟笑了笑：“我只是好喜程程。”

他摇呢喃：“我为什么会和你们一起？我们都不是一个族的。”

“妈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人类呢？妈妈——你才给钝刀生了孩的，那些宝宝，是虫族，不是人类没错吧——”

程宋睁睁看着谢迟眶一红，接着掉下一串泪：“呜呜呜，怎么能说这话，妈妈好过分。”

过了几秒钟，程宋放弃了和谢迟的对视，略显敷衍地抱了上去。

一群没有文明，生掠夺的虫，却每一只都用着这么动听的名字，好像是野兽行披上了不合的，稽却教人胆寒。

他羞带怯地抬起，咬着嘴问：“程程，你现在已经生产完两天了，那我，我可以向你求了吗——？”

尝到虫母上甜腻的味，红脸虫纤长的睫微微地颤抖起来。

“你怎么会不想知我们的事情呢？你怎么会觉得我们会对你怎么样呢？”谢迟边哭边控诉，“你不是和我们一起的吗？你和我们——你和我们才是一起的啊。”

谢迟啊了一声，似乎没听懂。

不好，谢迟长得太幼，把他哭了，居然会有罪恶。

谢迟呜咽一声，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

好在谢迟很快又把手放下来，声音有些嗫嚅：“妈妈，啊不，程程，我们走吧。”

谢迟上的温度，在他害羞的时候，会变得很，好像要因为这个拥抱而燃烧起来了一样。

程宋：“……”

他脸红得不正常，睛发亮，耳朵兴奋地竖起：“啊，妈妈喊我的时候，我好兴，变得好害羞——实在是太丢脸了。”

一路走，谢迟一边和他说着基地里的情况，和虫族的一些现状。走着走着，程宋觉得有些不对劲，慢慢停了下来。

程宋心一震，忍不住后退几步。

怒气像是被先发制人地打散在一团棉上。他有些一言难尽地盯着谢迟，半天憋一句话：“你是不是有病？”

谢迟着兔：“——”

程宋肩膀一痛，忍不住推谢迟，推不动，觉得自己肯定是被他上的温度烧坏了脑，才会去哄他：

他几步上去，似乎是因为情绪激动，棕红的睛里面，快速地闪过细小的红血线。诡异的是，即便如此，他天使一样的脸庞依然有一羞涩到有些童真的幼弱。

“程宋，程程。”虫声音的，也不在意程宋的别扭，笑一个酒窝，“我叫谢迟。”

谢迟不明就里，小声问：“怎么啦，是累了吗？”

谢迟睁大睛把泪收起：

虽然他逃去的可能很小，但是这些情报要是被传播到人类那边去，肯定会是对虫族不利的。虫们对他怎么完全没有防备？

他把红透了的脸蹭到程宋的颈侧，突兀张开嘴，把程宋肩膀上的叼嘴里：

知怎么接下去，只好说：“你叫我程宋吧。我，我不是你妈。”

你在想什么，这当然不可以。

谢迟难过：“妈妈不想知我们的事情吗？”

程宋心里很憋闷，他很想大声叫喊，想发脾气，他活了二十多年，还不至于要一个异族来否认自己的人类份。可是面前这只神无辜的虫突然又一次红了脸，哭哭啼啼地遮住脸，有些不甘心地嘀咕：“啊啊，突然和妈妈站得太近了，好张，脸要烧起来了，想再靠近一都不行了，怎么办啊。”

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可是要我自己去靠近程程，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所以想让程程来抱抱我。可以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