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摇摇。

“我的意思是，”他说，“那是我的地盘。你确定要去吗？”

他说。

阿黎若是还活着，苏槐原本肯定是这世界上最为此到兴的那一个人。

可是这段时间他和恶鬼纠缠这么久，什么荒唐的事情都过。他每天晚上睡在苏黎边，被苏黎拿一只手臂抱在怀里，肚里是苏黎的，饱鼓得像是一只球的，不知什么时候会变得沃起来，养一个人鬼合留下的怪。苏黎把所有的望都发在苏槐上，毫无保留，而他全盘接受，变成一个同样罪大恶极的共犯，糟蹋了阿黎的，也糟蹋他们昔日不加一丝私的情。

苏槐故作轻松：“你看，我天天和你住在一起，你也没对我怎么样啊。”

苏黎放下汤勺。

每每想到这个，苏槐又有恐惧，生怕这个真的是阿黎，那他这段时间这些半迁就半妥协的附和，就是把阿黎给毁了。

苏槐地回了一个字。自从他开始对苏黎份产生怀疑，他的思路到现在都还是混的，说不清对面坐着的到底是个恶鬼，还是阿黎。但是他心里的天平，已经渐渐朝着阿黎的方向倾斜，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这么像阿黎了，除非他本就是阿黎。

苏黎黑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槐。

“哦。”

苏槐想起来：“要不今年回去看看。”

“什么停尸不停尸的。”苏槐听不得这样的话，打了个哈哈，“你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咒自己。”

“那不一样。”

苏槐压没想到苏黎会这么说，被一迸的草莓酱呛到了咙。

他温吞。

“那是我停过尸的地方，气很重。”

苏黎的神情难得有些波动。

“对了阿黎，是不是快期末了？”

苏槐仔细会了一下他这句话里的意味，心渐渐发凉。恶鬼死去的地方，聚集着他最的怨念，气极重，在那里恶鬼的力量是最大的，所以每每有人横死可能生恶鬼的地方，当地人都会告诫着外来人，一定要避免踏。苏槐不确定前的这个是不是从前的阿黎，但如果是阿黎，那在野塘附近，的确是阿黎怨念最的地方。即便不是阿黎，以阿黎死去后能被直接附的情况来看，这个恶鬼，从前死去的地方，也距离野塘不远。

“咳。”

“那也没有什么事情吧，是不是啊阿黎。”

看苏槐：“我们昨天晚上才过。”

他有意外地看着苏槐：“你确定吗？”

苏黎低继续吃：“我也没有事情，只是想看着你。”

苏槐说：“怎么了？”

有些关于那个野池塘的事情，非要亲去看看，这样兴许才能记起来什么有用的。

“不一样。”

这倒确实是，苏槐短了什么也没短苏黎的这，简直是拼着一把老腰在迎合苏黎过度旺盛的。有时候苏槐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苏黎其他方面的望都被淹灭了，唯一残存下来的，才会来得如此汹涌而绵延，无法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