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关了，老婆病了，女儿还要上学，没钱了呗。”

“哥你别光想啊，我跟你那会儿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现在孩都俩了，你得加把劲儿。”

我松了气，“妈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你要吓死我吗？”

“相信吧，世界上那么多情，总有一个是一就喜上的。”

我皱眉：“你怎么来的？”

我摇摇，“我以后就要女儿，女儿多好，和爸爸亲。”

他抬看了我一：“哥，度假刚回来？”

“张伟的，在东门那边调的时候和人刮了。”

我妈被我逗笑了，说我唬她。

我笑着调侃他：“你小够快啊，女儿才三岁，现在儿都有了。”

我笑：“他这车开了有七八年了吧，还不舍得换？”

“隔王阿姨孙女都有俩了，我连儿媳妇都没有，我真是可怜。”

“你就嘚瑟吧，我不比你差。”

刮着刮着，脑里毫无征兆地浮现齐冀这个名字，然后是他那双睛，再然后是那张脸，我慢慢停下动作，看了方质：“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撇了撇嘴，把盖上，带上手用三角铲刮了层涂料给凹陷的车前杠补腻。

我还没睡够，现在疼得厉害，“结！明年我就去扯证给你生对龙凤胎成不？男孩女孩都有，你怎么玩怎么玩。”

“你儿厉害着呢……”我安了她半个多钟，她才把电话挂了。

他朝我笑：“嗨。”

家给妈妈看看。”

我对方质说：“你家里能顾得来吗？”

“度个假，越休息越没神。”我从门边的杂堆里摸一瓶矿泉，打开喝了一，指了指车：“这车看着熟。”

“没事，我妈在照顾。”

下班回家，还没屋就听见里面有声音传来，我以为家里了贼，结果一开门，齐冀那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被我妈这么一折腾，整个早上我都没什么气神。我啃着包现在店里的时候，方质正给一辆旧车刮腻。

他一条支在沙发上，一条垂着，脚丫晃：“有钱什么不了？”

方质笑着说：“老人急着抱孙呗，没办法。”

“那他一就想他呢？”

我妈想孙想疯了，我吐了气，把手机扔在一边，翻了个继续睡。

我没有把齐冀和一见钟情划上等号，只是脑里突然多了这么个想法。

＊

方质笑声来：“那是他馋她的，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