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你绝对不能手！”

“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林梦泽微微睁开，看着眠师叹了气：“其实你直接问我都是可以的，问我最近到底梦到了什么。”

至于为什么是“果然”，因为他早已熟悉接下来会发生的故事，包括面前这个男人和自己即将面对的地狱。

“我刚才说了，是一悲剧，又狗血又可笑，看完后会让人忍不住撕碎电影票那。故事情节很简单，就是两个原本是朋友的人分扬镳，一个错事自恶果自杀了，另一个则成为了促成他自杀的元凶，恨至今又无宣。”

咆哮终归还是消亡在风声和记忆里，林梦泽直视那个义无反顾的自己，泪在眶中就蒸发殆尽，不下来。

“我不存在，就当声音是旁白就行，所以你放心说来，不会有人听到的。记住，一定要选对你影响最远的一，一谁都不知的，只属于你自己的私密电影。”

“那……”犹豫片刻后，林梦泽缓缓说，“我选好了。”

“你他妈在开玩笑吗！”

老天爷没搭理他，林梦泽也没有，他用鼻哼了气，转就走开了。

这是他万万不想看到的结局。

“一些……”

“没有。”

“什么？”林梦泽整个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瞪视着冯天，“你申请什么？”

冯天笑容满面，兴奋难以掩盖：“我啊，准备去申请你的搭档，和你一起当卧底！能不能麻烦你推荐我一下？”

“你老朋友也没个例外？”

“顾念，你这个死心！”

“申请你的搭档啊！”冯天夸张地，又在林梦泽肩膀上捶了一拳，“我记得我之前不就提到过，我想辅助你完成接下来的任务。正好咱俩熟悉彼此，比较好照应，能帮你事我也放心一些。”

“行吧，真服了你，天天摆着臭脸难怪你没朋友……”冯天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香甜质问，“老天爷啊！这天底下是不是只有我愿意和顾念朋友啊！”

林梦泽当即吼回去，他瞪视着冯天，他的朋友，整个人宛如坠冰窟，大脑冻结，血凝固，耳廓里全是嗡嗡的噪音。半晌反应过来，他立刻甩开冯天近乎的手，恶狠狠地瞪回去：“快别给自己贴金了，我不需要你的协助！”

“狗血的三悲剧电影。”

“什么样的电影，可以大概描述下剧情吗？”

择一对你而言影响最大的电影观看，你会作何选择？”

能和林梦泽朋友，冯天也不是好打发的人，自然不会被吼声吓退。他同样定，笔直地凝视着林梦泽：“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让你一个人卧底不靠谱，失败后不仅全盘皆输，你也会丢掉命。虽然我没你那么厉害，但两个人至少是个照应……”

“顾念！”冯天跑过来，使劲拍了下林梦泽的肩膀，“叫你老半天，怎么不理人的！”

“是什么样的电影？”

他很清楚，这是一自私，只是被冠以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为了保守秘密，他失去了将温学彬绳之以法的最好机会，失去了姓名，失去了对自己人生的掌控。而现在，如果他继续隐蔽，甚至可能失去叶辰对自己的信任，甚至失去这个人。

“别别别，先别走！”冯天冲上去把人拉住，“我有事找你！”

“别这么激动啊……”

“别逗了，你只会帮倒忙。”

跟随叶辰的引导，林梦泽的思绪开始下坠，萦绕着香的客厅逐渐消，他来到了那条封存在记忆中的街上。

“跟成绩没关系。”林梦泽语气冰冷，完全不顾及同窗情系，朝冯天一抹轻蔑的淡笑，“算了，你去申请也行，反正只要我不帮你引荐，你就休想掺和来。”

“别走，给我回来啊！顾念，顾念！”

“不对吧？如果我没记错，当年咱俩的成绩可是差不多啊！”

车来车往，人不息，一切都是这样生机，唯独伫立在路边的他却仿佛被世界抛弃。林梦泽有些恍惚，无法控制地望向九钟方向，果然有一个男人正从那个方向跑来，脸上挂着笑容，挥手同他打招呼。

“什么事，快说。”

“……请你告诉我是什么电影。”

那时的林梦泽还是个不通情达理的臭小年轻，端着态度，甩了冯天一：“抱歉，我在想事情，压没听见。”

林梦泽沉默了片刻：“选好后要告诉你吗？”

林梦泽其实早已明白了叶辰的用意，他睡眠不好，每次醒来都能清楚记得前夜的梦魇，从叶辰的黑圈也不难分析，自己晚上一定边梦边说了胡话。对林梦泽个人而言，这段回忆并非见不得光，而是更多关系到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的声誉，他才不得不三缄其。

“可以再一些吗？比如当时的场景，还有前情提要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