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对面霎时安静下来。过了好一阵，林梦泽才缓缓说：“不行，我这周末有安排了……”

虽然偷偷摸摸在别人背后搞小动作不符合他的作风，但是为了更好地面对林梦泽，更好地他，什么底线都可以抛之不顾。

“怎么了这大晚上的，有什么急事吗？”

“行吧，你好好休息。”刚要说再见，叶辰心里突然蹦一个奇怪的疑问，仿佛生天生的警惕。他没来得及多想，就像一个极其普通的问候那样直接发问，“对了，你那边最近天气怎么样？”

“下次要不要用后面？”

里充斥着呜咽与喟叹。叶辰想象着林梦泽在自己面前分开自的模样，一血从脑直冲向间，把望推到峰。一浊从来，满手都是。贤者时间的叶辰在床上躺了会享受的余韵，之后他拽了张餐巾纸净，暗自决定下次当面时，他要把沾满的手指到林梦泽嘴里让他。

“下班后我有约了。”许晓晓淡淡地说，“不过晚上有空，如果叶分队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坐坐，我们慢慢聊。”

隔着电话线共赴云雨了一波，叶辰又又空虚，他把电话调成功放，抱住枕，想象成林梦泽，把脸埋去：“觉怎么样？”

“是我。”

“好吧……”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梦泽，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谎……”

“什么安排？”

“让我猜猜……”沉默几秒后，许晓晓咯咯笑声，“我猜和林梦泽有关，对不对？”

叶辰关上手机，拳接连落在枕上，砸一个与心里同样的坑。

林梦泽的声音愈发朦胧缥缈，似乎随时都会睡去：“天气好的，最近每天都是大晴天，晚上能看见星星……”

沮丧几乎要把叶辰淹没，幸而野兽的自救本能让他挣扎着从底浮上来。叶辰用力扇了自己一掌，还不够清醒，又冲去洗手间打开洒，用冷狠狠地冲刷全，酩酊的抑郁才终于被驱散。着上的冷，他想起夜巡小队里的许晓晓，那个自称对林梦泽“略知一二”的神秘女人。

“晚安。”

“我也想，觉用前面都不够了。”

“没有急事，但是有些私事想和你聊聊。”

徐涉说过，林梦泽之前是个卧底，还是特别厉害，到最后都没有暴份的那，这让叶辰的心情更加复杂。既然林梦泽擅长在别人面前隐藏，那在自己面前时又如何？是否也藏起了真正的自己？他所看到的，拥抱的，亲吻的，究竟是不是真实的林梦泽？

“是的，我想跟你打听些他过去的事。”叶辰直言不讳，“你明天下班后有空吗？”

对林梦泽的未知让叶辰到无比痛苦。明明是恋人，明明应当彼此相，但为何喜一个人的心情会生这稠密到窒息的绝望？

“好麻烦哦……还要扩张什么的，我比较希望你来……”

刚完的男人是最愚蠢的，叶辰也不例外，他大脑严重缺血，本没有余力思考自己的语言，想到什么便脱而：“要么我这周末去找你吧？”

“哦……”叶辰沮丧地鼻，“那下周呢？”

林梦泽的笑音有些哑，看来压抑比喊来还费嗓：“确实不如你本人……”

听筒那边的息蓦然急促起来，几秒后逐渐归于平静，林梦泽也了。

“好吧……”叶辰不可听闻地叹了气，“晚安。”

当叶辰一遍又一遍去质问时，他心里便隐约有了答案。他比谁都清楚林梦泽不是个坦诚的人，之前的猜拳游戏是林梦泽为数不多的赏赐，让叶辰得以拥有窥探他秘密的良机，但他没有把握，亲手合上了恋人敞开的心扉。至于以后是否还有转机，叶辰也全无把握。

“没办法，工作优先，你也是，要认真工作哦。”语罢，电话里传来一模仿接吻的音节，随其后的是林梦泽倦怠的哈欠，“阿辰，我困了，先挂了吧……”

“下周啊……得看情况，我还不清楚这份工作的排班，之后再联系吧。”

“工作面试，我不能总闲着吃徐涉的饭啊。”

“可恶，好想当面和你……”

漫长的电话告一段落，叶辰亮手机，打开天气预报程序，屏幕上赫然蹦林梦泽此时所在的湖畔城市的名字。据实时更新的天气预报，那座以多雨名的温湖城已经连续降了三天雨，并且还将持续天，直到周末。别说渺小的星星，老天爷想脸都得看乌云的心情。

“喂？叶分队？”许晓晓听上去无比神，完全没有因为被打扰而恼怒。

他抓起手机，拨通了许晓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