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得很近，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叶辰可以清晰闻到夜市残留在林梦泽上的烧烤味。林梦泽看了叶辰好一会，突然收起笑颜，在他上留下一颗比还轻还小的亲吻，和一句被叹息就能轻易散的话语。

“……”

叶辰看得心脏几乎要停，他能清晰觉到自己的呼正在变得愈发，血倒，大脑和四肢都开始不听使唤。

短短一句话引发山崩地裂，叶辰怔愣着凝视着林梦泽，血燥，耳，发，颅骨里仿佛卡住了一块从峭坠落的石块，脑彻底转不动了。隐约中，叶辰觉自己的嘴蠕动了一下，似乎说了三个字。尽叶辰并不清楚自己恍惚间究竟说了什么，是“喜你”还是“我没有”。他唯一清楚的是，在说那三个字之后，林梦泽微微一笑，随后，他伸开胳膊，用柳条般柔的双臂缠绵住叶辰的脖颈。

“前、前几天有两个学生打扮的人来店里用餐，当时值班的服务员闹肚，我帮忙记录下单。路过那两个学生的桌边时，我听到其中一人说手有一批成不错的漂亮糖，价格合理，问另一个小年轻说要不要来。另一个年轻人说自己用不着，不过可以帮忙找找买家，到时候分成……”

“任何问题……真的吗？”

“嗯？你说什么？”

“哪怕会让你置危险之中？”

叶辰的声音比先前稍微大了一些，却异常沙哑，他双手捂住脸，手指嵌发丝间，指腹被力量压成了白，“一想到他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在自己的商业帝国里呼风唤雨，我就不能接受。我要他死，现在就要……”

“没关系，我心甘情愿。”叶辰毫不退缩，“作为换，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只要是我知或者可以回答的，我都会告诉你。”

了。”

“林梦泽，你还好吗？赶躺下，我去拿药！”

叶辰知林梦泽和“927”有关系，知他曾经冒着命之忧举报温学彬是毒贩首脑，但林梦泽对温学彬的执念与仇恨已经超乎常理，让叶辰不由得思考他们两人之间是否还有其他联系。来不及给他时间继续思考，旁的林梦泽突然开始浑战栗，像极了戒断反应的征兆。

“虽然我不知你以前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但我也同样希望能尽快抓住温学彬的脚。不过这需要时间和力，不是你单枪匹就能解决的问题。徐涉把你给我时只说让我看住你别事，但是我想帮助你，保护你，然而这必须建立在彼此了解的基础上。”

“叶辰，你喜我吗？”

“叶辰，和我吧。”

“唉，我承认这两个小兔崽的对话很有迷惑，但就凭这些就举报也太草率了。幸亏他们确实了亏心事，不然我这个报警人可就要遭殃咯……今晚确实也有我的错，我不该独自一人去买烤玉米，如果那会我和你在一起的话，应该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叶辰从来都没有责备林梦泽的意思，他扶着林梦泽坐到沙发上，用自己的温焐他冰冷的手掌：“梦泽，你到底是据什么才这么笃定他们在易糖果？”

“我、我……”叶辰齿不清，险些咬到自己的，“对了，你今天一滴酒都没有喝，以防万一我去给你倒一杯……”

“我不能接受……”

林梦泽眨眨，虹在白炽灯下折苍白的光：“你想知我的过去？”

林梦泽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彻底击破了叶辰的防线，他回握住他的手，攥住：“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这次也不是你的问题，都怪我没有提前明白你的目的，还把你一个人丢在原地。幸亏那几个年轻人没有攻击人的意图，不然我……唉，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心了，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更注意些。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更信任我一些，如果再遇到类似的状况，提前和我打声招呼，我一定会帮你。”

叶辰定地：“我想，从一开始就想。但我绝不会你，我会等你自己把你的过去告诉我，无论多久我都等。”

“那……”林梦泽停顿片刻，叶辰看到他眉中的苦涩悄然散去，一几乎说得上媚人而冰冷的绝望取而代之。

“真的，男汉大丈夫，驷难追。”

“就凭这些你就认定他们在行毒品易？”

林梦泽沉默不语，牙齿陷在嘴里，齿贝间渗一抹血。

林梦泽并没有回应，往常如果获得了喝酒的许可，他一定会监督叶辰立刻去打开锁着啤酒的柜，拖延一秒都不行。此时，他却甚至不愿意松开叶辰的手腕。突如其来的柔情仿佛沉浮涸沙海中的金矿，林梦泽的视线宛如溪涌过，带走了碎石和枯叶，星星的金砂。

“没事，我没事……我不吃药，不吃……”林梦泽说，他轻握住叶辰的手腕，抬注视着他，视线中没有癫狂与失控，只有无尽的悲哀。

听完这番话，林梦泽的脸上血尽失，瑟瑟发抖：“矿石和标本……怎么可能，我分明……”

“如果真的是糖果的话，说不定能抓住温学彬的脚……”

“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