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毒药。”刑远语气轻松地回答，同时伸手托住他的后颈，将他半抱起来，因为他已经虚地下了枕，“但动的话，有可能会窒息。”

逢微愣了十几秒，仿佛绝望般在枕里——他明白他要什么了，他要把那个屈辱的纹还给他。

不远，刑远反复开合着一只金属盖打火机，沉默地监视着一切。老男人勾画好纹样，抓起纹枪开始填，他似乎对纹有着远超常人的老练经验，速度奇快，动作又稳健异常，并空和邢远聊天：“我说，我可不知是这的情况。”

但现在悉了敌人的目的，也就不足为惧了。

纹的疼痛比之屈辱并不算什么，逢微瞳孔一震，威胁地哼了一声，警告面前恶心的老东西把脏手拿开。

刑远目光霎地一，语气却如常：“我没钱了，这贱人你看不看的上？”

老男人有些动摇了，半住逢微下腹的手指偷偷抚摸一下，飞快又纹好一段线条，悄声窃香。指腹下的肤有着天鹅绒般细腻的质，只有生育过的女人才会有这样的小腹，这个“女人”已经算是保养得最好的那类人了，小腹的绒温细腻，颇有熟透的风情，让老男人忍不住咽了咽，伸手摸向洁白的大。

金属打火机被“啪”一声合上，刑远用拇指蹭了蹭下上被挠来的小伤，问：“什么意思？”

来者一步步走近，直至逢微可以从半睁的帘中努力辨别对方。是陌生人，一个看起来就很肮脏低俗的年老男人，他不知刑远要什么，但笃定着对方的嫉妒心，稍稍放下心来，冷静地观察着对方，寻找破绽。

老男人收回手，不着急下手地继续纹，他纹的速度奇快，仅用了四十多分钟就完成了整副复杂图腾。

“这……”虽确是绝，可是……老男人目光在人间探究着，那里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他犹豫：“这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他的，着又没区别。”

“随便你用。”刑远重重一拍对方的肩膀，“快完事，别忘了，咱们还有正事要。”说完便走向后方，倚靠着柜燃一只烟，慢慢起来。

什么……”

老男人着笔在他的下腹勾画了几下，浑浊的目光刻薄地打量着他的，男人神里着轻蔑，又着无知的了然。他瞄见老男人嘴歪了歪，果真轻蔑地一笑，嘴里揶揄着什么，他猜到这个老杂说什么：原来是下过的。

刑远站起来，和来者碰了碰拳后，便退到床尾正中靠墙的那只斗柜，开始悠闲地烟。

忍着异味，逢微闭上，努力调整呼让平静下来。肌松弛剂这东西，他并不陌生，但这并非来自床笫上的见识，而是因为这药有时也会用于医学——比如，剖产手术。

他没有动怒，只从鼻腔里笑似的轻哼了一声。

老男人穿着活常用的那围裙，围裙兜里放着些东西，但逢微看不清，当他靠近，逢微嗅到他上那臊臭的男老人味，几乎想呕吐，同时也看清楚对方严重变形的枯瘦手指，那些手指抓着一把好了染料的纹枪。

药效快过了，逢微已经能轻微

说罢，他拍了拍手掌，只听门锁咔哒一声，而后无声的推门——没有声音，可逢微就是能知，有陌生人闯了他的领地。

逢微用力睁着睛，那双咄咄人的睛，目光第一次那么涣散，但依然有着预备将人千刀万剐的怨毒。刑远吻了吻他的嘴，他的发，依依不舍：“哥，我也想和你好好玩一会儿，可是画师的酬金实在太贵了。”

“你可没说，是下过崽的人，下过崽的人上都是细皱……这可得……”

“行了。”他了脸上的汗，急切地报告。

“那……”年老男人诈地笑了笑。

脚步声渐近，刑远低下来看，逆光让逢微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似乎很满意，意味长地笑：“好啊。”

“一寸光，一寸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唔……你……唔啊……”堵住了咙，他只能几个发如噎般的音节，邢远用手指把他的拉回正确位置，现在他已经完全地任人宰割，连维持呼需要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