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思考那么多了，只要说他喜的的事他就能放过我了吧！

脸上挨了重重一掌，打得我耳朵嗡嗡响，好长时间听不见声音。

“我们第一次，在学校。”

面对夸张表演的老畜生，我不知什么反应，泪已经先一步来了。

还没完，这只是第一颗，第二颗牙也被了去。好在最疼也就这么疼了，多是范围大了，我还能持，持到杜米拉找到我。

“初中？这么保守的吗？不像你啊。”

“哦——杜米拉，你这么喜他，该不会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吧。那小一直对你有意思我知，在学校的时候我一看他神就知。你又那么，是不是在学校就搞一起了！”

“在想什么呢。”

“找他约会，我们连个逛街看电影，在KTV里，还有网吧，我们会包个包间，看钙片，然后让他上我。”

“好爸爸，对不起，对不起，我说实话，我们在学校就好上了！”

老畜生看上去满意极了。

“是。我们认识之后，天

被咬到的老畜生夸张地大叫起来，就像是我已经把他的咬掉了一样，我知，他叫得越惨，我下场也就越惨。

“撒谎！”老畜生掉我第三颗牙，还把断齿压在我脸上。“撒谎就是这个下场！”

我满脑都是杜米拉快来救我，也就顺而了：“杜米拉。”

“你让他了三年，没人知吗？”

天哪，我为什么要这么任，早听杜米拉的话去见妈不就好了吗，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要闹着喝可乐呢，现在和未来一切的惨况，都是因为我没听杜米拉的话，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了。

尝到血腥味之后我才觉得痛，血在，每一下都会痛一下，像锤在打下，突突地一下一下锤着。

血太多了，我只能低着让粘稠的血去，不然会呛到。牙最大的痛苦反而不是疼痛，而是那无力，原本要用几十年的不可再生的牙齿被一颗一颗夺走，这绝望比的损伤还要大，总会长好，缺失的也能用营养补齐，但牙齿……掉了就是真的永远失去了。

“问你什么时候！”

“我们的第一次……”我忍着疼，从漏风的嘴里说刚刚诞生的故事。“是在学校的厕所里，我早就听说白人的大，想试试看。我们找了个没人的厕所，让他上我，当时我趴在窗台上，他从后面上的我，我们一直到打下课铃，大家都来了才穿上。”

我看见他气急败坏找着什么，找了半天，拿过来一把钳。

“我第一次是初中……”

“好爸爸，对不起，是我记错了，小学，小学留在学校打篮球，那个育老师很帅，我就把第一次给他了，应该是三年级，我实在是记不得了，我就记得他让我骑在他上，把我在他的大上，每次上育课我都让他。”

“什么时候搞一起的！”

“没有！我们就是来这里之后他才跟我好的！”

我不敢了，他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吧。

好吧，他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细节、情节全都有，编故事本来是我短板，就算是考试我的作文也写不过三百字，但现在这个时候，我什么都能编来。

“还不老实，不给你惩罚你是不会好好代自己有多多贱。”

“扯那些什么，接着代你和杜米拉的事！”

第四颗。

“你这小母猪是不是就喜白人的大，连亲爸爸都咬的下去？”老畜生把钳怼我嘴里，一把钳住了我的下犬齿。

“早知你这么，爸爸也不用忍这么久。说，你们第一次在哪里的，他怎么的你。”

“第一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这么熟练啊，那不是你的第一次对吧。”

“你还有脸哭！”

“大家都知的，所有老师都知的，校长也知，家长会老师说罚我去办公室写作业，其实是去挨，好几个老师上我。”

就像是咬到了沙，沙沙的响动过后，我听见了牙断在牙床上的声音，喀啦一声，跟掰甘蔗差不多，还没来得及痛，牙龈就被撕开，接着一长长的东西从里了去，留下烂乎乎的芽和满嘴的血。

“我就知，你借去玩，都是去找他了吧！找他什么去了，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