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哭。”

醒来后我跟杜米拉说了这个梦，他的脸被立式台灯的影罩住，让我看不清表情。

“可是……”突然凭空生许多痛楚，大的压抑的窒息席卷而来，我不知这些痛苦典何，但那些发自灵魂的痛苦又的确是真实而可怕的。“可是……”

“我忘了学校里的事了，除了你，别的一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被带来这里，被那么丑的老怪。所以，为什么你不在学校里上了我，这样我的第一次就是你的了。”

那觉很奇妙，不是单纯的与被，他让我觉得我是值得被呵护的珍贵品，无比近似于情。

我，侧过去，把一条抬起来，背对着他。

他完线条的贴着我，把我禁锢在他的怀里，下小心地送，试探着哪里能让我更舒服。

我本就是为他而创造的人偶，为什么听他说那句话之后会这么难过呢。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活该。”

“真乖，我要把你放在手心里一辈。”

“我有吗？”我下意识摸摸脸，果然摸到了一手。“是啊，为什么会哭。”

杜米拉从后面抱住我，把他的宝贝缓慢地送我的甬。

“是的。”

“一直着我吧，不要去，把我变成你的一分。”

当晚，我了个梦，我梦见我们保持着侧卧位的姿势，他一边一边不停地抚摸我，从肚腹到脖颈，一寸寸地摸过来，那快直接淹没了我的，他在我内，我却从嘴里吐白的浊，我们连接的地方长成了一，我变成了他的。

“我想在里面过夜。”完事后，杜米拉伏在我耳边说着悄悄话。

他蹭了我一会，问我：“可以去吗？”

就算得到了杜米拉的承诺，我的泪还是个不停。不对劲，这悲伤跟谁第一次用我无关，还有更层的悲伤存在，烈到听见学校两个字就难以呼的程度。

。改造后的肤到无以复加，仅仅是被抱住就让我后面泛滥，连落在我上的呼都能让我到一阵战栗。

杜米拉。

“你哭了，你哭什么。”

记忆逐渐明朗起来，我终于想起来我去学校那天到现在的所有情节。

我被带来之前正要去上大学，再之前是无忧无虑的中时间，我不学习，育倒是一把好手，在特生里混得很开，每次去玩的时候老爸总是叮嘱我不要被人占便宜，但我不在乎，我喜唱K和把妹，直到我哥们给我介绍了新来的转校生。

“你不开心吗？”

我知不说什么好，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我飞速过了一遍自己的记忆，从十个丑老开始，到被改造，被亲生父亲卖去，电击、兽、……只有杜米拉一直温柔地守护我，他是我唯一的救赎，究竟有什么让我如此痛苦。

“现在，小黄鹂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了吧。”

此时，他的宝贝还留在我内，我当然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求之不得。

我是因为这个才不自觉哭来的。如果我不去返校，就不会变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人偶，但是如果我不去返校，我就不会认识杜米拉了，没有杜米拉，老畜生就会放过我吗？肯定不会，反正注定都要一团糟的人生，有了杜米拉反而好些，至少他是真心喜我。

杜米拉笑了：“原来我的小黄鹂这么喜，早知在学校里我就把你办了，说不定你当时就忘了那些女人，成为我一个人的所有。”

“我的天，原来我的小黄鹂在介意这个，太可了吧。其实你完全不用自卑，我一也不在乎你的被谁上过，我只在意你的心，只要你心里把我放在第一位，我就很满足了。而且，这都是你的错，如果当时你不利用我去追女人的话，你的第一次一定是我的，这完完全全怪你自己。”

良久，他

哪怕只是被他稍微碰，我都能当场发情，何况是被他这样温柔对待呢？刚被了两下，我就前列了，半不的来一一的，把床品得一塌糊涂。

“跟你在一起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