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瑾如怔一般，本听不别人的话，陷了自我良好的无线恶循环中。

“你说的是梁若晴？”

“她是谁？”

“要知，你主若非主谋，你们的罪可就轻多了。”

红柚看看楚涵瑾，低思考了片刻，“是。”

这话说得老实，楚涵瑾就是

楚涵嫣摇摇，不再追问，反而换了话题，聊起了家常：“听说你家里还有个弟弟？”

于是她抬起，睁大睛看着楚涵嫣。

楚涵嫣说这话就是吓唬一番，让她咬背后之人。她是楚涵瑾贴仆婢，又是经手人，必定知很多内幕。

“我说。”红柚俯磕了个，“求姑娘看在婢主动代的份上，饶过我的家人。”

红柚想了又想，这主意本来就不是自己主想的，人也不是她找的，嘛要包庇表姑娘呢。

“她不是，我才是，我才是王妃。明明最初要嫁的人是我，是我娘她们错了，才换成了楚涵嫣。我比她漂亮，比她好，凭什么是她。”

“红柚，这世界上的事情，不是你想瞒着就能瞒得了的。人吧，不为自己考虑，也得多替家中父母兄弟考虑考虑，你说是吧。”

“姑娘，主，都这个时候了，您派去找三的人一直没消息，你觉得这正常吗？你还要保护她吗？”红袖一心为主，觉得自己说了一定会帮到主。

“你家姑娘说的可是事实？都是她一人计划，让你去送到银。这都是实话吗？”主嘴，婢总有希望撬开吧。

“你胡说！你个贱婢，你敢胡说。”这事红柚全程参与，楚涵瑾听到她开，自然反应激烈。

“照拂一生？”哼！赵佑离嗤之以鼻：“本王的王妃，用得着你照拂？”

“你住嘴！”楚杰若是承认，那便是欺君之罪，所以只能呵斥她闭嘴。

红柚通红的，惊恐地看着楚涵嫣，仿佛从来没见过她一般。这大姑娘，不是应该柔柔弱弱的，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想帮着主隐瞒真相，说明你是个忠实的，很好，很让人佩服。但株连的大罪，你确定你能承担？还是你家人能承担？”

“是……婢叫红柚。”

“一人事一人当，你代清楚，我自然不牵连他人。”

“你说吧。”看来是个识相地，这就好办了。

“这主意确实不是二姑娘想的，人也不是二姑娘找的。”

红柚心一横说：“是，是梁家的表姑娘。主意是她的，人是她找的，我家姑娘指了五百两银而已。其余，姑娘她什么也不知啊。”

“大姑娘，我说实话，难保证我家人不受连累吗？”

“事到如今，婢不敢骗您。我家姑娘虽然不喜您，可她哪里想得到这主意，她就是听了表姑娘的教唆才这样对您的啊。”

再说，株连全家，她怎么对得起父母和小弟。她可以尽好婢的本分，哪怕替主人去死都行，但她的家人太无辜了。

“大……大大姑娘？”一提家里，红柚猛地抬起了，顿时觉得自己抖得更厉害了。

“不许说！”楚涵瑾完全不理解别人的好意，仍旧阻止红柚说真相。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楚涵嫣不再跟她废话，转看向跪在地上的红柚：“你叫红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