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说道。
谢宜时,按照身份来说是有资格近身服侍谢瑾瑜的。
甚至可以说,只要他的规矩大差不差,他一定是比谢子更可以近身服侍。
而服侍的规矩,对于不是按照正常流程进入府内的他来说,没有人教给他的,只能他仔细的看,认真的学,暗暗的揣摩,直到他与其他庶子的规矩一般好。
“是,多谢公子。”谢宜时愣了一下,利索的捧着瓷片站起来。
“谢子,使人给他拿个盒子装着。”谢瑾瑜瞧着谢宜时手上的东西,开口吩咐道。
“是,公子,谢酉。”谢子随便指了个人。
跪在下面的谢酉默默的退下,去取东西。
谢瑾瑜便不再管这些,自顾自的往饭堂走去,什么都没有他吃饭重要。
作为承嗣的嫡长子,他自身的安危康健,是第一要紧事。
饭堂里早就是准备好了,即便谢子一直在谢瑾瑜身边伺候着,谢丑也把事情安排的有条不紊。
因着早上刚刚净过手,谢丑只是使人准备了热帕子,谢子跪在地上仔细的给谢瑾瑜擦着手指,谢宜时就跪在不远处看着。
朝食谢瑾瑜用的很香,谢宜时大着胆子瞧着谢瑾瑜用餐时候的模样。
他并没有见过谢瑾瑜是怎么用饭的,更不要提同桌而食了。
往年,即便谢瑾瑜回到老宅,也是与他的父亲,以及嫡亲的叔父一起用饭,他根本不得见谢瑾瑜。
就连服侍用饭,也是长辈的庶奴在侧。
谢瑾瑜用饭很是有规矩,看着就十分优雅,他的动作并不慢,但是并没有什么狼吞虎咽的感觉。
他朝食一向用的要快些,若不是为了身体着想,谢瑾瑜并不喜欢大早上就要吃些东西的。
所以,是能快则快。
惯例的流程服侍着谢瑾瑜用餐,漱口,净手,看的谢宜时瞪大了眼睛,好似在看什么稀奇的样子。
他从未知道,仅仅是用个朝食,嫡兄的规矩就是这般的细碎又庞大。
着实不怪谢宜时没有见识,本朝严格限制买卖人口,使用奴隶,就连宫中侍奉的奴才都是与前朝相比减少了不止一半。
皇家尚且如此,更不要提旁人了。
世代家仆都是不成的,五代必须放归自由身,还要给予钱财置办家业,每家的死契的奴隶都是有严格限制标准的。
所以,因着人手不够,大家都是请些帮工的,谢宜时虽然有人伺候,精心归精心,可像庶子这般事事有规矩,是完全比不得的。
用好饭的谢瑾瑜再次回到了门前的那把铺着虎皮的椅子上。
庶奴们也并没有像以往服侍过谢瑾瑜用饭之后就各自去做事,而是齐齐的跪在院中。
他们的晨训还没有开始,自然要补上的。
唯独谢宜时有些不知所措的抱着自己装着碎片的盒子站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