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敲定了，季雪心中的石终于落了地。

他的声音一直很轻，完全看不歇斯底里的模样。

“就你嘴甜。”季夫人被说到心窝里了，“搬去也行，我看就直接给你在学校边上买栋公寓怎么样……”

他像是被激怒似的住了季雪，把季雪并的双拉开，让那朵红带的小暴来。

这一次闯他房间的不是季然，而是季洺。

“……考。”

临时起意和蓄谋已久本不是一个概念。

“爸他不是都听您的嘛。”

那如果他一开始便猜错了呢？

季洺不敢多停留，他怕指腹再多留恋柔的一秒，他就会提起自己的枪去。

季洺的手一顿，“我自己过来的。”

他觉得双胞胎对他异样的光是隔阂、是疏离，是不把他当成一家人。

至少双胞胎考前，他受到扰的可能会大大降低。

“是你哥让你来的吗？”季雪问他。

在季雪里，两兄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所以、并且威胁要当着众人的面到他怀的账，也要在季洺的上算一分。

季洺的手指伸来，替他，他下意识地并拢，发低低的呜声。

他掰开季雪的手指，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生冷无比，“你在开什么玩笑？”

即使双胞胎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他，他也不想把人想得那么坏。

季雪却拽住了他的袖。

哪有人天生就是坏人呢？

“你觉得我们不去是因为你吗？”季洺眯起睛，“季雪，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而形成这样的念需要更长的时间，也就是说，是他把自己置于了豺狼虎豹的窝里。

季洺没听清，他单膝蹲了下来，“什么？”

季雪瞳孔中的空令季洺心惊。

季雪不想把这些事联系起来。可怀疑的一旦埋下，要么被毒药杀死，要么生发芽。

“你们为什么……不在国际继续念了呢？”季雪垂着，细指揪住了季洺的衣领，“妈妈说你们，寒假就决定要转学了……你们为什么突然这么？为什么想要留在这里？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决定考国内的大学也好，或者是……侵犯我也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嗯？小洺，你能说给我听吗？”

他用明亮澄澈的大睛盯着，一下没了脾气，“诶哟，你这小孩，就会用这一招。行了我同意你了，跟老季说过没？”

“寒假跟他爸提的。”季夫人摆摆手，明显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翅膀了不住了，随他们吧。”

也许是晚餐的不符合他的胃，他吐得觉胆都逆到了。

只有季雪知，他快要崩溃了。

季雪底酸涩，却不泪。

最少半年，半年前双胞胎的目标就是他。

说到考，季雪捡回一个被他忽略的疑问。他悄悄问季母，“小……小然和小洺不是念的国际吗？怎么突然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