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洲打断他：“李总监，我刚才表达得不够清楚吗，我想知的是当初项目投资之前的数据依据。”

李通平扯了一个笑，“连洲总，您稍等。”

这个会议一直开到了晚上十才结束。

“销售，一个个来。”

连洲垂首一笑，“我不要，你的还是你的，以后还是还给你。”

连元革看着自己儿，“连洲，你现在是个商人了，经商就不要怯于失败，放手去。”

这下，办公室里安静如，连视频里摸鱼玩手机的全都屏住呼。

“孙经理，三年时间，我们在海外亏损了百亿元，汽车制造一年亏损六百亿人民币，研究了那么多分析报告，竟然记不住可行分析报告里的数据，我请问你，你们的报告里用不上这些原始数据？”

这是找人给他爹背锅？

连洲又看向李通平，“李总监，这些钱如果放在低回报的政府债券上，收益至少也够养活全公司几年了，而且还一风险都没有，你是怎么说服东们去投这些项目的？”

“摊铺太大，这一块那一块，拼起来像只走不动的大象。”

“研究既然没有用，可以解散了。”

连洲直接回了家，连元革在家里等他。

有人要遭殃了，首当其冲的就是研究李通平。

不要说宵夜安抚，小连总一个笑脸也没有，率先走了。

这本在意料之中，正在单独召见各路人的连洲，不停蹄见了律师

虽然没有准备,数据都是有的，研究总监李通平主讲，把之前的PPT拿来，从从容容开始讲。

“嗯。”

他停顿下来。

连元革，“都给你了，我不涉。”

第二天，连元革被带走了。

大象走不动，只能割了。

孙楠脸上微僵，“需要。”

这一次，他没有明要说什么，销售人数众多，一些混日的难免心焦气躁，没到的已经打起十二分神准备说辞了。

李通平下面的一个女经理试图给自己的直属上司解围，“连洲总，数据比较严谨，因为时间有久，您稍等片刻，我们这里都有的。”

连洲定晴在她脸上，“你叫什么？”

连洲肃容，“说不上来，研究有能说的吗？”

谁都知，连元革连总笃信富贵险中求，研究了报告，最终拍板的是大老板，投资只认大老板。

小连总变脸了！

中层是直接接层，又最接近市场一线，也最接近基层人员的一批人，特别是销售，里面鱼龙混杂，有真才实的人，自然也有浑摸鱼的人。

但李通平并不冤枉，研究闲得很，报告经常找别的公司代写，里面一个个，不是关系，就是养老族。

李通平：“连洲总，因为我们近三年的项目很多，可行投资报都有，请问您需要看……”

“有事情就找苟峻和你夫帮忙。”

连洲：“我不用看，你只需要告诉我海外基建和汽车制造的投资依据。”

前半年，他换岗回到北京，开始了解连氏的业务，查看财务报表，心里大概有个底，这一次回来，四天的东和层会议，再经过这一次中层突击会议，他也大概摸清楚了。

女经理答：“连洲总，我叫孙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