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林惊堂从前注视他时的温柔眉，闭了闭睛，泪顺着角疯狂往外涌。

这时一直没在群里讲话的袁绍突然冒来，“那这你可得好好问问我们赵合德了，每天跟人家呆一间屋，睡一张床，是怎么没长睛就没看来林惊堂已经过严重成这个样。赵合德你他妈知不知林惊堂那天晚上喝了酒去急诊室，差死了？”

他正在疑惑是怎么回事，群里就已经有人问了。

群里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他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送一碗粥来。不二十分钟，粥就送来了。赵合德拿起勺只尝了一就皱起眉不想喝了，他有些郁闷的把勺扔粥里。

那天晚上，在黑暗的客厅里，赵合德无数次拉动视频度条，只为将那张转瞬即逝的侧脸注视千万次。

这么明显，林惊堂过到这么严重，连外人看了视频都知他不对劲了，而自己明明就在他边，明明就在偏个就能看到的位置，是怎么会什么都发现不了呢？是怎么会说那样的话，那样的事呢？

赵合德的心像被无数针刺穿，被无数双手挤压蹂躏，他痛到忍不住弯下腰用手捂着。可他知，这样的痛比不上他给林惊堂的伤害的万分之一。

他脸惨白，缓慢放下手机痛苦闭上睛。他那天什么了？惊堂那天说他不舒服晚上不想去聚餐，他非要林惊堂去。他为了维护在他众人面前的面，着林惊堂喝酒。林惊堂在旁边痛苦难耐的时候，他让林惊堂独自回家，自己留在餐厅跟朋友喝酒聊天。惊堂第二天早上回家的时候，他他妈的还让林惊堂给他煲粥。

他不知如果那晚林惊堂真的了什么意外，他会不会恨自己一辈。幸好，幸好他的惊堂还在，他还有机会见到。

手机提示音响个不停，赵合德烦躁打开手机，发现是群里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聊天，商量着什么时候再聚一聚去喝几杯。

胃被酒刺激得有些难受，赵合德想起从前每次他喝完酒回到家，林惊堂都会给他煮一碗粥。他忽然很想念那碗林惊堂熬的粥。

到莫堂在群里开启话题也都明白莫堂的心思，便纷纷在群里应和搭腔。

“好好好，我不拍不拍。”

两个十几秒的视频弹来。

赵合德开看，是他带林惊堂去莫堂餐厅朋友聚会那次。

“后面那个是不是小林啊？他脸怎么红成这样，他也喝多了上脸吗？”

赵合德心痛到一句话都说不来。他不敢想象林惊堂喝下酒的那一瞬间是怎样的心情。他不敢想象林惊堂难受成那样，结果听到他说让他自己回家时的失望。他不敢想象林惊堂孤零零一个人躺在急诊室里抢救的样。他不敢想象林惊堂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和想法帮他煲粥。

“上次聚餐他就喝醉了吧，说话都大了。”

“我那次还拍了视频的，我找一找给大家开心一下。”

可是林惊堂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跟他说。林惊堂什么都不说，他就真以为林惊堂什么都不在意。

在晃动的那一秒，一张熟悉的侧脸被镜捕捉。赵合德瞬间神起来，睛都瞪大了，他把度条重新拉回去。

视频里莫堂脸红得像要滴血，大着糊不清地谈天说地，音极其稽可笑，时不时还上一些夸张的动作。背景音都是大家的起哄声和大笑声。

是林惊堂。虽然只是从画面右下角快速的闪过了一下，可是赵合德还是认了来。只不过那张侧脸好像有些不对劲，林惊堂垂着，肤红得不正常，脸颊上泛着大大小小的红。

赵合德死死瞪着那段话，指尖都开始忍不住颤动。惊堂那天过了？惊堂医院了？惊堂差死了？

“就去吃个饭得了，别喝了，莫老板酒量那么差，别这次又喝醉了哈哈哈。”

不好喝，没有林惊堂煲的好喝。

莫堂看到有人在拍他，板起一张脸佯装生气指着他：“不……不许拍我！关上！关上！不然，不然这顿饭你请！”

然后那人镜晃到别，匆忙结束了拍摄。

赵合德那天晚上有应酬，喝了不少酒，都有些乎乎的。他一家门连灯都没开就直接倒沙发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