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堂看了一问：“什么东西？”

从那以后，只要林惊堂下班，赵合德有空，两人都会停在那个巷里抱在一起接吻，但也仅限于接吻。有时很短，有时很久，在静谧又黑暗的巷里，林惊堂搂着赵合德的脖，纠缠在一起，仿佛世界里只有对方一般激烈又疯狂。

有一次赵合德非要摸，不顾林惊堂的反抗，一只手掐住林惊堂的两个手腕举到，一只手的拇指贴上林惊堂的尖。那里的，没有明显的凸起。

赵合德一愣，掀开他的衣服，借着模糊的光线凑近一看，林惊堂的小球竟然是凹陷去的。

林惊堂弯下腰偷偷说：“我送你的。”

“现在说也一样嘛。”

“同事送的糖，我尝了一颗觉得好吃，所以省下来一颗留给你。”

林惊堂木木，“好。”

“你过生日还来打工，不跟同学去庆祝吗？”

林惊堂心情立好了不少，张开嘴把糖嘴里，温的嘴不经意间贴上赵合德拿着糖的手指。

“我也没跟他们说。”

这个场景实在过于香艳，赵合德忍不住伸手指，着那个粒搓动了一下。林惊堂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下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拧着手腕想逃。

赵合德看了时间，再晚一林惊堂就不去学校了，便坐回去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的衣服说：“我送你到校门。”

“下班了你先自己回学校。我一会儿还有事，晚一去学校接你。”

赵合德看了桌上的巧克力糕说：“那晚上我陪你过吧。”

“我没糕。”

赵合德顿了顿说：“你顺便带几件衣服来吧，”他看着林惊堂，“明天周末，你今晚就在我那儿吧。”

林惊堂睛瞬间亮了，“真的？”他瞟了钟说：“今天可以早下班。”

赵合德笑着问：“送我糕什么。”

林惊堂角有些红，他避开目光小声说：“没有。”

赵合德抬看着他，“你生日？你怎么没早跟我说。”

林惊堂思索了一下说：“今天我生日，请你吃。”

赵合德想了想，从袋里摸来一颗糖，剥开递到林惊堂嘴边，“尝尝？”

两人坐起来以后林惊堂扭着不说话，赵合德掰过他的下，一手住他的脸颊把他的嘴嘟起来，在上面亲了一下问：“生气了？”

林惊堂趴在赵合德前气，“知了。”

赵合德赶松开他，怕两人真在车里枪走火。

“好。”

温的鼻息在上面，粒受到刺激，颤颤巍巍的一一凸来，变成一个小小的红的。

赵合德把林惊堂压在后座上亲，听着他因为呼不畅而在自己下息，挣扎。他总是会伸林惊堂的衣服里摸他的腰，背，还有，但是每次快要碰到那两粒小球的时候林惊堂就会死死拽住赵合德的手腕，说什么也不让他碰。

这晚虽然赵合德惹得林惊堂有些不兴，但也不算什么收获都没有。他把林惊堂送回学校以后在回家的路上想，起码知这个小孩儿的在哪儿了。

林惊堂，满脑都还是那个吻。

没过几天，赵合德坐那儿等林惊堂给他上咖啡的时候发现林惊堂还给他端了一小块儿糕。

脸颊，柔声问他：“以后知怎么接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