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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晚。
第三天,他败在了性欲的折磨下。
金轸独自一人在房中,把屁眼洗干净,然后用金属的贞操锁把废屌锁上,走一步停三步,在自我否定中一步步走进地下室。赤裸着走到男奴们面前,跪下,“求主人们赏骚母狗鸡巴吃!”
金轸知道这些男奴对他只有恨,彻骨的仇恨,自己既然被迫贪恋他们的鸡巴,就不可能那么轻松被肏。
但这些男奴却没有畅快的报复他,只是依照着自己调教他们的手段,一步步用这地下室里无数的道具玩弄他的身体,等他饥渴的受不了了,再用鸡巴轮奸他,赏他高潮。
金轸知道,定是有人教他们怎么做,教他们如何开发自己的屁眼,教他们如何把自己调教成淫贱的骚货,教他们如何把自己的身为男人、身为金家主人的骄傲磨碎。
然而知道又如何,屁眼对鸡巴的渴望已经打败了他。
一个月过去,地面以上,他仍然是金家掌握生死的二公子,地面以下,他是个只靠屁眼就能高潮不断的贱货。每一次的身份切换都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精神折磨,但他已沉沦其中。
他已经习惯每天用数种药膏药水滋养肠穴,提升肠穴的柔韧性和敏感度。他已经习惯带着贞操锁,即使鸡巴逐渐恢复感觉也没再解开。他已经可以轻松用屁眼享受地下室所有的道具直到高潮,包括拳头。
又过一个多月,圣子回来后的第八天,院中侍卫全部被放倒,九个男奴全部被救走。他这才发现神秘人一个多月前就没再给他下药了,对男奴们鸡巴那种诡异的依赖早就没了,是他自己贪恋肛穴被凌虐玩弄的快感。
男奴被救走次日,平氏遣人面呈金轸一箱药和一张纸,药是蓝药,纸上写着蓝药功效和用法,没有其他内容。
不需要任何语言,金轸知道这是圣子对自己最畅快的报复,也代表着圣子原谅自己了。
金轸让平氏来使带回一封信,并捎上一句‘从此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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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金轸没再抓性奴,而是在近卫中挑选了三个身手好鸡巴大的当贴身侍卫,专门负责满足他的屁眼。
用来凌虐性奴的地下室,成了金轸每晚发泄性欲的地方。
“主人!捏我骚点!嗷~还要!”
金轸躺在特制躺椅上,将自己肛穴扒开到碗口大,骚浪的求侍卫抓揉他的肠肉。
侍卫扮演主人有段时日了,知道做主人既要顺着金轸的状态走,又不能完全听他的指挥。侍卫半个小臂都在金轸屁眼中,找到金轸整日放在肠穴里的刺球,狠狠辗在金轸肛穴浅处的骚点上。
金轸爽的嘶声吼叫,肛穴疯狂高潮,肠肉抽搐着喷出大量骚水在侍卫的拳头上。侍卫立刻换另一只套着凸点手套的手,握紧拳头毫不客气地捣开金轸的肛穴,在殷红肠肉中驰骋。另一个侍卫迅速用鸡巴堵住金轸的嘴,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金轸在绝顶高潮上足足爽了十分钟。
“公子,你的贱逼已经被拳头肏好几天了,拳交虽然高潮久,但还是有些伤的,少来些好。”泄欲结束,侍卫就换回称谓。
金轸点点头,肛穴里侍卫涂药手掌摸到的地方是有轻微的刺痛。
另一侍卫在给金轸擦拭身体,洗到下体时,侍卫不确定的问,“公子为何一定要带着锁?”
金轸露出自嘲的神情,“我倒是想过直接把前面这团东西割了,后来想想还是留着当个装饰好了,随时提醒我从一个大男人变成现在的骚母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