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过她自然是不假，可若是他总是来，街坊邻里难免看见。

他再次无意识的挲指尖，“没有，只是来康州县谈生意，一切从简。”

“！”

方锦辰松开，抱起小黑，自言自语般的说：“小黑饿不饿？要去给我们饭，我们不要打扰她。”

她想他应当是个知分寸的人，只要她提醒了，他以后应当就会多注意了。

方冬弦想了想，听他话里的意思，反正也就半个月而已。

她倒不是不迎他来自己家，然而他与她无亲无故，也不算多熟识。

所以这段时间没柴用的时候，她都是让锦辰上山去捡枯树枝来烧。

李善丢下斧站起。

方锦辰忽然扬声喊，李善一顿，侧看去。

孤男寡女，虽然他们自认清白，但多少还是不方便。

两半又被他劈成四半，八半……直到能轻易烧着的程度，才作罢。

她把小黑踢开，怕它把自己鞋咬坏了，小黑丝毫没意识到主人的嫌弃，在地上打了个又黏上来。

她其实更想问‘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这句话不太礼貌，她默默咽了下去。

以往父亲在时，也没见锦辰这么勤快，都是父亲拎着他的衣领命令，才帮着活。

自己又有什么能帮他的？

然而脚却站在原地未动，显然是希望李善自己能理解她的意思。

虽然仍旧觉得不太方便，但总欠着恩情也不好，还不如早还了，心里也舒坦。

也不是说不许他再来，只是觉得他或许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想借此机会提醒他一下。

，而不真实。

而方冬弦力气小光是拎斧都费劲，更别提劈柴，而锦辰才五岁，更加不了这些。

他劈完了，锦辰就一把柴火垒好，一大一小两人合作很有默契。

“是。”方冬弦应了，同时茫然的看着他，又讷讷的补充，“……只要我能帮得上。”

她也想起他家是北平的，大老远过来，没带伺候的下人，的确说的过去。

李善力气大，腰的木他一斧下去都能劈成两半。

能开的起托车的人，边竟然连个照顾起居的下人都没有么？

“你怎么……你、你的车又坏了？”见锦辰走后，方冬弦问李善。

她原本打算让大伯把这些柴火运回去烧，只不过一直忘了说。

逆着光，她宛若站在夕之下，整个有些朦胧，宛若踏着彩霞下凡的仙。

就，“行的，那我往后多一人份的晚饭，另外……这个麻烦你了。”

方锦辰已经跑过去抱住的，小黑也四脚狂奔过来，去咬方冬弦的鞋。

“你边没有伺候的人吗？”她问。

“没坏。”李善答的很脆。

“之后半个月，我可能会经常去茶叶村接洽，查看茶叶源，若是回的晚了，就得饿肚，如果路过你家门前时，若是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收留我吃个晚饭。”

“哦。”

“哦……”方冬弦默默应。

她指了指他后的柴火，“不过你生意也累，

沉默几秒后，李善似乎总算理会了她的意思，无奈的了，指尖无意识挲两下，他：“上次你说若我有需要帮忙的，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