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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拳头颤抖。
那块御赐的热玉他用来烫阴蒂,抵在阴蒂一会儿便又痛又爽,他一边抠逼一边自虐似的虐待阴蒂,一会儿便水花直喷。
有时还控制不住淫性,玩得狠了便几天上不了马,还穿不得亵裤,只能走路时感受着自己软塌塌的鸡巴磨蹭着又挺又大的樱桃阴蒂,走一路裤子便湿透了。
他又渴望又害怕那玉势,李承征总用玉势龟头捣弄逼口,弄得湿哒哒烂成一团,再把龟头微微塞进去,抵住处女膜便不敢前进,只操操逼口,便被自己饥渴的舔到嘴里仿佛自己在吃鸡巴。
那磨逼的棒子也是青楼里特制的,磨一会儿逼便肿的像个小馒头,又爽又痛,他总喜欢把阴蒂用环捆住,再拿棒子磨逼。
以至于这么多年来,这个这么烂的熟妇处女穴。
李承征绝望的闭上了眼,他有时觉得自己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有时又想着干脆堕落,有时又痛恨这一切。
他捂住脸,肩膀颤抖。
封云上前,低下头抱住他,“没关系,我不嫌弃父亲是个婊子,封云最喜欢您的烂逼了。”
“就算父亲是个婊子……也只能是我一人的。”
李承征不言语,许久才操着发哑的磁性嗓音,说,“肏我……”
封云摇摇头,他附身看着父亲烂熟的肉逼,指尖摸了摸。
他眼里闪出几分痴迷,嗓音也哑然几分。
“好喜欢……好喜欢……”
李承征一顿,一开始身体紧绷,随后放松下浑身的肌肉,颤抖又顺从的任由封云的脑袋凑在他退间,含住了烂肉。
“呃啊……哈啊……”
李承征俊美的脸上又泛起了潮红,指尖蜷缩着,又克制自己不要夹紧双腿。
封云刚刚没射进去,只肏出来一股子水,此时微微吮吸,逼水就涌出来,舌尖破开蚌肉,甜腻又骚气的汁水溢出来。
听着封云喉管里发出的“咕咕”吞咽声,李承征羞得面红耳赤,“那里!怎么能喝?!”
虽然嘴上这般抗拒,可腿更加夹紧几分,只呜咽颤抖着把逼埋得更深,湿软的舌头竟然也插了进去,一下下在肉逼里动作着。
紧致的穴肉拥住舌头,李承征爽得翻白眼,难得没有再嘴硬,嗓音干哑,“哈啊……阴蒂……阴蒂卡住了……”
发丝黏在线条流畅的蜜色精壮身体上,鼻尖上尽是绵密的含住,李承征仰着头颤抖,格外色情。
阴蒂因为过于大有时候被抵在上唇,有时候又磕住牙齿,这次则是因为吸逼水的动作过去猛烈,被挤到嘴唇之外,挤压的变了形状。
像是乳汁一样,逼水被逐渐吮吸个干净,李承征已然面色含春,冷漠的眸子也蕴着春光。
“封云……封云……啊啊……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