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便宜了庶。”系统，“要是你丧心病狂地收了所有官员嫡长的话。”

似乎没料到皇帝会谢自己，秦连那张已略显衰老的面庞上重新展现年青的红，连带声音也有些战栗：“多谢陛下……”

一离开官员视线，赵摇光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百无聊赖地晃到塌上玩着自己的发。

赵摇光垂首，太柔光笼罩着这个十九岁的帝王，他的睫羽在颤动：“明日，朕会宣秦家长秦玠后，且必须他为第一位男皇后，非他不可救大庆于火之中。”

此言如引爆线上的火，瞬间使五人神骤变：“不可！”“怎有如此罔顾人之事……”“真是世风日下！”……

“秦家的秦玠是你青梅竹的伴读。”系统在它脑内惊恐，“你该不会倾心他已久，只等着今天吧？”

赵摇光习惯了系统这幅无父无君的样，慢吞吞地说：“不会呀。那秦连历经三朝，升斗小民不知朕名讳，却知朕能即位全靠的秦首辅，朕怕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喜他的儿呢，就是他跪得离我最近罢了。”

系统：……不如这国现在就亡了吧。

“所以你看，继承制混了，社会也会动的。这是个烂政策，你快改改吧。”系统无奈。

元辅你呀。”

没等他说完，赵摇光便将两手袖中背到后，老神在在地打断他：“祖宗告知朕，大庆之所以国祚将尽，盖因先帝贪恋女无心朝政，致使天之躯盛而衰，才招致祸患。为此，朕必须广纳男妃，充实后，以充实气。”

赵摇光不在乎，只是微微仰首看向天穹，忧郁：“朕本不愿答应，可祖宗说挽救江山的办法就在男人的手里，在朕的手里，更在秦先生您的儿手里。”

“不过朕很好奇，”赵摇光在女侍奉下躺被窝，边在脑内回话，“没了心栽培这么多年的嫡，这帮世家大族的滔天富贵该给谁享用呢。”

“为了江山社稷，将来每三年广采嫡长行选秀一次，虽有愧疚，朕不得不这么。诸位卿……散去罢。”赵摇光似乎终于难以掩抑内心的歉疚，转过去迈殿中，命人关上门。吱呀的关门声没掩盖住笏板掉落在地上时清脆的响声，接着是此起彼伏的“首辅大人，没事吧？”“秦大人昏倒了！快来人救命啊……”……

这下反而所有人都噤声了，纷纷看向跪在前的秦连，那玉笏板映他同样呆滞的神：“臣不知……此话怎讲……”

“官员正妻的家族会那么好说话么？”赵摇光把被褥拉到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啊，那么可怕。”赵摇光安详地闭上了睛，“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