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面目,只知道这是他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求你了呜……没有鸡巴插好难受……”
他攀在季向南宽阔的肩膀,和季向南面对面,双腿跪在两边的座位上,高高撅着屁股,也不管膝盖被冷硬的座位磨得生疼,加重了淤青。
季向南抬高下颌,居高临下看他求鸡巴操的可怜相。“你想要谁的鸡巴?”
阿靖……
他的脚心也被长棍一样的滚烫阳具摩挲,可穴里还是什么都没有,痒得神智都飘忽了。
程柯承受不住似的,眼尾止不住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季向南,救救我……”变调的呻吟,快活里面掺杂着变质的煎熬。男人没有立即做出反应,他就贴在男人面旁,伸出红舌舔他的高挺的鼻梁,手指胡乱地在他胯下摸,替他解开裤子的束缚。
身后的男人只是玩他的大腿嫩肉和足心,没有季向南的允许谁也没有再碰他内里瘙痒的屄穴。
明明已经硬了啊。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给他……
“哈啊……向南?主人……”
他急得摇动腰肢,用臀缝在鸡巴的龟头上滑动。
“老公……”
季向南沉沉的突然笑声像鞭在他的屄口,程柯无法抑制地穴口飞快翕动,面上跟着挂起来无知觉的欣喜微笑。
他抬高屁股,如愿以偿地对准了那口坚硬滚烫的鸡巴慢慢坐下去。
“呜……老公……好大,小屄要被插坏了……”
硕大的龟头破开了缠绵吮吸的层层媚肉,屄不停抽搐发颤,在坐到最底端的时候,程柯舔着季向南的唇缝,止不住地抖动圆翘的屁股,臀缝里大量的淫水顺着光滑的大腿流下来。
竟然又吹了一次。
“屄归我,随便你们怎么玩。”季向南顿了一下,慢慢补充道,“等会儿可以射到他骚屄里面,我老婆很喜欢吃精液,一个人满足不了他。”
“哈啊……”
“我喜欢吃精液……拜托了呜嗯。”
屁穴被鸡巴撑开了,手指也握住了发热的男人鸡巴,他被围绕在雄性腥臊的气息里,沉迷地摇摆腰肢,迎合着男人挺胯在两口穴里隔着一层肉膜冲撞。
全身都酥酥麻麻地,他蜷缩脚趾,被粗暴对待反而愈发痴态地吟哦。
“请全部射给骚货……”
体内的鸡巴膨大发热,将拍打在臀瓣上的囊袋里精液全都灌到空虚的骚屄里面。程柯僵硬着身体承受剧烈的快感,动作都变得迟钝,后面男人的鸡巴大力耸动,用龟头挤压变形的穴肉。
他的假发被撩到胸前一侧,裙摆掀到腰上。雪白的脊背从,季向南衔住他的唇,吮掉唇角流下的一线唾液。他小腹痉挛着,周围男人的雄精高速喷打在白嫩的大腿屁股和臀缝里,刺激得前面的女穴绞得死紧。
季向南的手捏住了他前面张开的马眼,不让他痛快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