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冷凌打了他五鞭，不过不是公开的惩罚，而是在书房后面的小训诫室。这个房间是庄园主人世世代代教雌的地方，但冷凌并不常用。方郁跪在冰冷的石砖上，冷凌让他赤地四肢着地，抬起，接着二指的藤鞭落在他的。

神域封闭了，他的会逐渐垮掉，当下最明显的影响是他需要很多睡眠。大概在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的时候，何暮打开了门锁，让他洗净，说冷凌要见他。

“郁思，是我，方。我可能最近都不能去议事厅帮工，”他想到了燕克己的吻，既好又不真实。但是在那个吻之后，在舞会那晚发生的一切之后，他再也无法面对燕克己了。

说完，他挂下了电话，安静地站在车站前的灯光中。

方郁张嘴咬住递来的藤鞭，听见后面传来带扣的响动。他明白接下来便不是惩罚，而是望。

冷凌了他中的鞭，把满是的手伸到方郁前。“

经过一夜的救治，蓝仍没有过来。他的严重染，不退，最终在病床上停止了呼。

他不是纤细型的材，的，打了一下便又红又圆地颤动。五鞭之后，冷凌扔下藤鞭，让他继续跪好，把分开，手掌在紫红血的上扇了两下。即使是这样，雌虫的下面还是了，柔的吐，本能地期盼的光顾。

方郁的心剧烈动了一下。

不远，庄园亮起了几盏灯，方郁知自己时间不多了，他一定要什么。

经历了太多次后，方郁似乎有了经验。

冷凌把他双手吊了起来，锁链慢慢升，直到雌虫唯一着地的只有脚趾才停止。随后，雄虫从墙边屉里拿一罐药膏，手指从中挖取了一大块，探雌间的。

“这是能让你快乐的东西，”他手指探得极，让腻的药膏，这里已经得让他兴奋了，每一寸厚厚的都咬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只要在轻微一勾，雌虫的便抖成一团，咬着鞭的嘴呜呜叫着。他确定每一寸都抹好，然后将挤来的药膏在上，仔细地。

但这样还不够。冷凌用绳绑住隶的，然后再次挖取了一些药膏，重复了之前的动作。这一次，因为吐了大量，所以他的手指得顺利得多，也得更大胆。方郁的整个小腹都在收缩，他的下迫切地需要被填满什么，他希望冷凌的手指不要停，继续他，玩他。

旧的公用电话亭。方郁来了这么多次车站，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电话亭，似乎这个亭是今晚为了他凭空现的。

两分钟后，何暮带着两个仆役围住了他。

惩罚一个雌是一回事，杀死一个生命是另一回事。

那晚之后，方郁被禁足在了小房间里，连唯一能透光与新鲜空气的矮窗都被订上了木板。他觉又回到了生命中最黑暗的日，重伤被迫退伍的时候、韩至逸扔下他跑了的时候、被杨烈侵犯到产的时候……

“咬住。”冷凌低声说。

又过了二十分钟，救护车停在了冷氏庄园门。这一晚冷凌不在庄园，面对准备就绪的救护人员，最终何暮和龚龙都同意让他们来。

“就这样，再见，郁思。”

能容纳四只虫的小房间现在剩方郁一个，他没有虫可以说话，事情也不用顾忌其他虫。方郁24小时地开着灯，窝在一个下铺的位置，看到有东西送来就吃，其他时间都躺在床上。

他明白挣扎是没有用的。

他钻电话亭，拿上几个零钱机，狂了几下启动钮。方郁脑里只有一个号码，那就是好友郁思来信上留的电话。他下了号码，几秒钟后，他的来电被转接至语音信箱。

“我、我以后也不会去了，就当合同到此为止。请帮我把这件事转告温若旸上校和……燕克己少将，还有……我很兴能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