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初凛着他的脚腕，压住脚背使劲一掰，痛，他能清晰听见关节扭断的声音，脸颊上立刻满生理的泪，疼得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来，嘴角吐着血呜咽。

韩初凛看着他汗津津被的青紫的脸颊，看他因为窒息而扩大的白，“烂婊，喜，都给你，死你……”

李若辰被他们俩近乎疯狂的举动和草菅人命的态度得脊背发凉，原来韩初凛和雁戎打他的时候，还是留了手的。

上，被别人抱着。

两个男人越说越愤怒，化为两个疯，两个厉鬼，要把他活活生吞，折磨致死。

韩初凛踩着他的脚踝碾，用着能把他踩骨裂的力度，“李若辰，你能耐啊，把我们俩耍得团团转开心吗？我说错了吗？你就是个垃圾，不勾引男人就活不下去的烂婊！你为什么这么贱？”

雁戎用的力气太大，李若辰痛苦得仿佛呼都被人掐住了，说不话来。

两个男人踩住他被扭断疼得动的脚腕，残忍地碾着，听他的惨叫声，“妈的婊！不会走路了看你怎么勾引人，再敢勾引别的男人，我他妈让你死！”

他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像个充气娃娃被男人抱着抓着发往下怼，瞳孔缩，渗的血混着涎了一下。

雁戎分开他的双，没有前戏握着就去，掐着他大上那块受过伤的位置狠拧，把内磨破撑大带着血到了颈，腰无情地往里撞，即便自己被夹得痛苦也要让李若辰承受加倍的惩罚。

韩初凛冲过去，把程凯猛地拽到地上，狠狠踹了两脚，脸上的表情残忍而嗜血，怒吼：“他是我的！我的人你也敢碰？你是不是找死？”

韩初凛把程凯揍到鼻腔血，扭过来找李若辰，尽已经克制着自己的理智，脸仍然扭曲地像是要吃人，他的拳握得咯咯响，红着睛说：“给我解释。”

“贱货！挨打都不长记，是不是被打残废了才能记住？”

在他和雁戎心里，小垃圾是他们俩的私有，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然而事实是，李若辰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他们。

雁戎跟着拿起宿舍里的椅，抡在了程凯的脊骨上，这一下声音重得李若辰都颤抖起来，而程凯更是除了痛呼什么声音都发不来，完全被压着殴打。

他几乎是被拖曳着带回了自己的寝室，缩在两张床之间的地上。

程凯，和他们，都是一路货。

“脏嘴给他了吗？啊？你跪着给他了吗？”韩初凛把他拽来，开脸颊就往里，堵着咙要到他里烂，让人窒息，每一下都到最的地方，嘴贴着耻，

“我说过多少次不准接近别人，不准跟别人笑，听不懂是吗？”雁戎质问他。

到底要他解释些什么？

“啊啊！啊啊啊……”

他架住雁戎手里的椅，“行了！给人留条命！”

雁戎的手上还沾着很多血，揪着他的校服领，表情几乎有些狰狞地问：“他碰你哪了？你上那块就是他的是不是！”

他从来没这么痛过，痛得好像下一秒就能灵魂窍。

李若辰被他脸上的戾气吓得呼快不顺畅了，可他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来。

他踹开门，看到那刺的一幕，第一个涌上来的情绪是心痛，然后才是愤怒。他不知这陌生的情绪意味着什么，他只知他急切地需要发这快要把撑炸的痛苦。

那，雁戎下了死手，程凯的下半被砸得一片血模糊，韩初凛被惨叫声稍微唤回一神智，回一看，雁戎已经快把人打死了。

他被扇了两个耳光，腔内侧立刻被刮伤痕，泛着血腥味，雁戎厉声：“说话！你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