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亚瑟……”

“让你跑，还想跑到哪去？”

哨兵倾下来，啜吻他的泪痣，于是变本加厉，故意绕了些路途去碰那独自静好的粉首，睡梦中的向导仍旧记得他的习惯，才压了几下，

糊的梦呓让哨兵浑一震，目光灼灼地看着那总算被亲了血的黑发向导。信息素的持续投喂将向导从岌岌可危的边缘救了回来，他趴趴地在室内唯一的床上，微微起伏。

事到如今，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检阅室里的惊鸿一瞥而倾心，还是在缠绵旖旎的合中日久生情，吉芬的不算好，寡淡冰冷，也不会讨好人，凡事过于认真，也不会看眉额，但偏偏他就吃这，喜看他专注而安静地忙碌，用各无关要的借把他惹恼了，尔后羞带怒地瞪着自己，更喜他不自知地散发着甜腻的气味，上因他的抚而绽放朵朵红莲。

也许世上真的有一降一，亚瑟苦笑，以前他有多潇洒浪，如今就有多作茧自缚。他抚摸着人汗的脸颊，一下下地吻着那青灰的，后者不胜撩拨，绵绵糊糊地哼，睫颤了颤，乖顺地朝着他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倒了气，额角青动。这样的损耗，也不知要养多久才能回来……说来说去都是人太倔！有什么事儿不能和他商量的？偏去给费雪家的豺狼打工？真当他是死的？

怀里的人千疮百孔，也瘦了好多，轻飘飘的如同一片羽，蜷在自己臂弯里的姿态，仿佛是个无家可归的孩童，可怜而脆弱。

哨兵卷着人厮磨，属于他的丰沛的信息素也如同开闸洪，涌了吉芬的意识海，将里的空虚缺失细细填补。两人不约而同发了满足的叹息，向导主动黏了上来，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津，亚瑟搓着人的耳垂，变换着角度加这个吻。他的尖快要探到人咙里，将气息霸而重复地烙印在粘之上，即便了最终标记，他还是执迷于这简单而直接的合方式，不止是为了补充能量，他更想看人为他而息、为他而迷的绝态。

只能吐着蛇信舐自己的伤。

亚瑟哼，甩掉了那碍事的仪。他修长的手指过人脖颈，忿忿地想像这不乖的小猫就要上颈圈栓在边，他手劲不算大，施加于气上的轻微压迫还是让向导皱起了眉。他转而挑开人皱的衣衫，剥那带着病态的白瘦的，左上鲜红的蛇形标记痕清晰而艳，他笑了笑，用微凉的指尖赞赏地拂过，向导混地呜了声，晶莹的泪滴在泛红的角挤落。

亚瑟了气，朝他招手，“你先回来吧。”随后矮下去，轻柔而珍惜地将向导横抱起来。

亚瑟从未会过这锥心之痛，仿佛心脏被人单独拎了来，片片凌迟之后又碾压成粉末，他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一面是他为之效忠、也与他亦君亦友的陛下，一面是他的、被裹夹其中的伤重无力的向导，他不知如何平衡，心里充斥着无法消解的狠戾之气，他不要什么劳什地军衔地位，他只想与人同生共死、白偕老，他甚至想立冲到皇里，杀他个血满地。

等候多时的大蛇咻一声钻了那绿莹莹的面之下，也不敢过于闹腾，只静悄悄地没在底，用脑袋磨蹭着淤泥之中犹在沉睡的苞。

亚瑟占有的目光一寸寸地检视着这副让他魂牵梦绕的躯，尽内的望叫嚣着释放，他还是屏息静气地确认着吉芬的情况。

同时舒展开来的，还有那蓬门闭的神领域。

“我的……我的小儿……终于找到你了……”

神不能与宿主分离太久，先前的双线作战对于亚瑟也是损耗极大，和那大蛇一样，他也借由肌肤相，汲取着向导柔温的神力。

“唔……”

只是满腔怒火如今都偃旗息鼓，他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

被熟悉的信息素包裹，吉芬下意识地在他前蹭了蹭脸，发孱弱的气音，亚瑟脸稍霁，动作僵了半晌，才慢慢地俯下去，与人额相抵。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吉芬于他而言有多重要，重要到超越了君臣常、家族荣耀，重要到让他目无法纪、无视尊卑，重要让他不顾前程和的命！

他带了小型的检测仪来，那只得半片掌大的白盒扫描过人脑域，显示信息素已经回到了正常平，只是那直线下挫的神力让他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