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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心脏承受不住,第四天就昏迷了过去。
何锦幸感受到不对劲的时候,拿着锤子砸开沈易安的门才发现沈易安已经休克,干裂的嘴唇刺痛了何锦幸的心,想不了那么多,一路疾驰,送到了医院。
“送的还算及时,要是再晚一点可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医生的话围绕在何锦幸的耳边,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何锦幸看着病床上躺着的沈易安,脸上罩着巨大的呼吸机,手上打着点滴。懊恼的抱着头,眼泪潸然而下。
何锦幸想,要是沈易安醒来,无论要他干什么,他都愿意去做。
等沈易安恢复意识时,已经第二天的清晨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微微移了移眼就看到一旁趴着的何锦幸,刚想开口唤一声爸爸,就想到了前几天的不欢而散。努力适应呼吸机,抬手艰难的按下护士铃。
何锦幸被护士铃吵醒,才发现沈易安已经醒了,几乎瞬间喜极而泣。
“安安。”
沈易安头微微的侧向一边,不理会何锦幸。护士这时候正好来了,交代了何锦幸几句。
“齐院长说了,他今天要是醒了,晚上可以吃点流食,长时间不吃饭不能急,要慢慢调养。”
护士走后,二人又陷入短暂的沉默。
“对不起,安安,我不会送你去意大利的,我当时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易安听了,什么都没说。
“安安,其他的事,等你好了,我们回家慢慢说好吗?”
沈易安用没有打吊针的手拿开呼吸面罩。
“我要现在说。”长时间没有喝水的嗓子略带沙哑,沈易安一字一顿。
“安安,我.....”何锦幸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个gay,他有钱有权这条路没有那么难走,可他出于私心,他希望沈易安有个明亮美好的未来。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喜欢你?你是不是就想拒绝我?”沈易安胸膛起伏,一把扯下呼吸面罩。
“安安,我们是父子,我是你爸爸,你不要这么激进!”何锦幸耐着性子和沈易安说,
“滚,你既然不同意你就带着你那些大道理滚出去。”沈易安没有退路可走,拽开右手的输液针就要下床推何锦幸出去,血珠外泳,何锦幸堵在床前,伸手按下护士铃。
“安安,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谈好吗?”
沈易安被禁锢在何锦幸怀里,回到了阔别六天的怀抱里,闻着淡淡的清香,眼泪止不住的掉。
“我就是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也不能不让我喜欢你把?你凭什么要送我去意大利!你就是嫌弃我!”
何锦幸被沈易安带着哭声的质问弄得心烦意乱。护士走进来后,沈易安捂住自己的右手不让护士打针。何锦幸威逼利诱什么方法都用了,沈易安依旧不配合。
何锦幸无奈,看着沈易安被憋红的脸,终于开了口“我答应你,你先让护士扎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