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扬怔忪，却没有问，垂要脱自己的外。

他在苏晚的注视下微仰，用左手缓慢解下两颗扣，净漂亮的锁骨在衬衣中若隐若现。

封扬撇开脸，藏在碎发间的耳尖已然泛起红，他没有看着苏晚睛：“今天……我是你的。”

苏晚松开他的手，往后退去，才拿起相机，对准封扬。

还未等封扬松气，她挑眉看着他另一只净的指尖：“你把衣服脱了。”

修长白皙的脖颈早泛起薄红，他完全失了分寸，反倒是苏晚一心想着她的作品，她在封扬手指上完后，伸手抚在他结，轻轻涂上一痕迹。

，便走上前，俯伸手压住他的双手，随即握住移到沙发边缘：“放松一，别太在意镜。”

涂完这些后，苏晚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扯过旁边的纸巾手。

苏晚锐察觉到，最开始的拍摄也只是为了让他状态而已。

拍摄十分钟左右，封扬渐渐也不再张，肢明显放松下来。

“指尖自然垂落。”

封扬结下意识在她指尖动：“……好了吗？”

苏晚快门不断着，连一秒都舍不得浪

苏晚从袋摸一张创可贴，牵住封扬的手指，贴在他指尖，再用画笔沾了一颜，甩在他的指尖和创可贴上。

镜里的人渐渐舒展开来，目光平静对上镜，尾微红，那是之前苏晚在脸上抹过的颜料，其中有一红不小心碰在他尾。嫣红，姿态倦懒。

“可以抹在你上吗？”苏晚举着调盘，问封扬。

“再等等。”苏晚转去蘸另外一颜料，从脖颈移到脸上，她在封扬侧脸画了两颜料，特意营造不小心沾在脸上的错觉。

苏晚看着自己曾幻想过的画面现在前，心中自然满意，她从旁边的箱中拿，是一个小型木质画架，可以抱在怀里，给封扬后，让他用手指拿着，才退后拿起相机，开始准备拍摄。

甩完之后，她发现画笔来的颜还是有些生，便脆放弃笔，直接上手，轻轻抹开他指尖沾的颜料。

熟悉的声音在上空响起，两人之间距离近得，只需要封扬稍微抬，便能碰上她的脸。

“右屈起。”

封扬单手撑在沙发上起，目光随着苏晚移动，见到她走向桌，拿起调盘和画笔过来，最后蹲在自己面前。

等到封扬开始找到镜并适应后时，她才停下来。

封扬半卧在沙发上，脊背抵着沙发扶手，长睫颤得厉害，垂看着苏晚手指沾着颜料，随后贴在自己指尖上，他甚至能察觉到她在轻轻挲他的手指。

“算了。”苏晚临时反悔，“外不用脱，衬衣扣解开最上面的两个。”

封扬仿佛是苏晚的提线木偶，上所有的线都被她把握着，说一句便听一句。

“这样可以吗？”封扬对上苏晚的目光，轻声问。

他手里握着木质画架，贴着创可贴的手指暴在镜上，上面还沾了些颜料，明明只是表现一个画家累了，靠在沙发上小憩，却在封扬情态中，无端多了几分暧昧和遐想。

“腰起来一。”

封扬低看着自己被贴上创可贴的右手，手指上沾了些颜料，只有左手是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