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扬只知那次在特罗姆瑟的特训是周岛带着，周围人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憧憬。

柳白雨喜旅行，遇见不同的人，也不是非要和男来个临时往，听故事也是她的好。

当时在特罗姆瑟，他只是和苏晚呆在一起，唯一知的林乐是S大的研究生。

见到她没有反驳，封扬便知确实是周岛，他垂看向地面，上面有一滴颜料，大概被踩过，散开时染得地板脏兮兮的。

偶像？

“我以前认识一个朋友，也是学这方面的，好像圈内有个厉害的人就叫周岛。”柳白雨努力回忆当时认识的朋友说的，“他……好像和我年纪差不多大，二十八、九？”

柳白雨笑了笑，总觉气氛有尴尬，这不会是一对吧。

“嗯，知了。”随后封扬抬浅笑，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自己呆在柳小这里也可以。”

封扬站在原地许久未动，旁边的柳白雨明显能受到对方情绪一瞬间低下来。

“这个苏小是你……”柳白雨犹豫问，看她一直从画展跟画室，还以为她来盯着封扬。

柳白雨打量封扬提起苏晚的神情，心中啧啧叹，这年轻男生怕是泡不到手，心里都已经有人了。

……

苏晚锐察觉到封扬情绪不对，但她未多想，任谁被放鸽，心中不舒服也正常，她只是再说了一句抱歉，随即转离开。

“那个周岛也是学计算机的？”柳白雨忽然觉得这名字有耳熟，她想了半天，突然抚掌，“这个周岛是S大的？”

不过……

柳白雨盯着封扬神的睛，心知应该猜对了。

苏晚赶到时，所有走都亮起红灯，罗明和郭元洲已经坐在电脑面前，十指如飞，不光他们，

现在看来怎么好像是封扬对那个苏晚有意思。

苏晚一愣，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知。

只是朋友而已，他可以随时被扔下。

“是周岛吗？”封扬突然问。

柳白雨心中几番想法转过，最后试探问：“苏小也是A大学生？”

“你们还不像朋友的。”柳白雨真心，哪个朋友来画室也跟着的，那个苏晚一看就不是对画室好奇的人。

“那是苏小的朋友？”

封扬原本并不想和柳白雨说过的私事，但她似乎知周岛，便转看去：“不清楚。”

“她学计算机，很厉害。”封扬提起这事时，眉又舒展一些，她确实比普通人要厉害许多。

这一下八卦之魂便燃烧起来。

周岛明显不是学生，年纪比他们大，但也不像老师。

“不是。”封扬捧着，还在回想刚才苏晚接了电话后，便要离开的事。

封扬没有开，垂看着杯中的发呆。

“那个周岛也是你们朋友？”柳白雨特意从旁边倒了杯给封扬，引着他坐下，不着痕迹引诱他开。

“应该不是院的吧，我看她不太像。”柳白雨也不介意，一直说着，她觉得苏晚上没半艺术气息，反倒像那理工科。

“是吗？”封扬微仰看着墙上的画，脸如常，只有泛白的指尖暴真正的情绪。

“朋友。”封扬转看着画，若无其事。

纸杯被扁了一些，封扬很快松手：“是她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