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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只大手死死扼着唐声的脖，让他连声音都难以发。

“让我猜猜。”温舒凑近唐声，将手摸他衣摆下方，“是不是在想，那天晚上的事？”

这相当于变相承认的反问让唐声哑然失声：“真的……真的是你？”

温舒将他得贴在墙上，修长而净的手指从容地去拉唐声的拉链，唐声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下一阵阵地涌上，连呼都紊不堪。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我不会反抗，也不会告发您，请您一定像上次一样狠狠蹂躏我。”温舒慢条斯理地为他补全后面的话，温凉的手脱下他的外，又去解唐声的，“是不是？”

“哎——”连程搔他下，“习题课还没结束呢，你再挑一个数字呗。”

“嗯。”温舒赞同地，但接着，他借推镜框的动作微微抬，目光柔和地望着唐声，“你是来警告我，还是……来提醒我？”

“你主动找我，主动坦白知那天的施暴者是我，甚至在明知是我的情况下还要赴我的约……唐声，你不老实。”温舒走到少年面前，稍稍俯下去盯着后者，“让我猜猜，你是想再一次？”

话音未落，温舒有些冰凉的指尖便到唐声的尖，后者的突然痉挛一阵，接着失控地望向天板，等那手指再摸第二下的时候，唐声的过电似地搐起来，猝然在温舒怀里，眶地息不止。

温舒解松了他的，一手锁住唐声的两只手腕，一手去取他的镜，莞尔：“上语文课的时候，你就在用这神看我，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温舒合上课本，微微歪了下：“怎么了？”

温舒没打算停手，他淡漠着表情，用指间拈住那枚小小的粒蹂躏，唐声的霎时踢蹬几下，近乎惨烈地息着，刚刚泻完的那又被足了气，地在过一次的内里，泪止不住地了下来。

“从无边无际的生活舞台的背景后面，从最黑暗的渊底，我分明发现奇奇怪怪的世界……”唐声情不自禁地低声读，“……但这声音却安我说：请留住你的梦幻，聪明人可没有疯这么妙的梦境……”

“是啊。”温舒轻声笑了下，“可是唐声，你不会说去的。”

“不、不是……不……”

明明是很平常的淡然表情，可放在此时此刻，唐声却分明从温舒底读了肯定的答案，他不禁抠桌，张到不自知：“要是我举报你，你会被开除的……”

唐声手一哆嗦，诗集掉落在办公桌上，他手忙脚地将书摆放好，着转回去，看到温舒正站在门朝他微笑。

唐声慌张地摇，却见温舒朝他慢慢走来，用更加温柔的语调轻声说着：“就因为那天我把你踩了？”

“老师……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声颤得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时时刻刻都在的边缘，只要温舒能给予他哪怕一丁刺激，他就会一泻千里。

唐声一开，息声就漏了来，他失神地盯着温舒的笑颜，神中分明带着迷又痴狂的彩，可依然嘴：“不……不是这样……”

如果面前这个人不是真实存在的话，唐声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老师能说这样的话。然而不知是不是这反差太过烈，反倒让唐声兴奋地战栗不止，连间都了起来。

“来了啊。”男人礼貌地颔首，自然而然地走过来收拾办公桌，如同跟学生谈心一样温和，“我以为你不会来。”

唐声背着书包走语文组办公室时，两个其他班的课代表正搬着卷走去。等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后，唐声才慢慢走到温舒的办公桌旁，后者的桌没有想象中那么净整洁，相反，温舒办公桌上的东西十分随意地摆放着，首当其冲的就是一诗集。

“别哭。”温舒低低呢喃，“这会儿就哭了，等会岂不是哭得更厉害？”

被名的少年大脑瞬间空白：“不……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没力气跟他扯，脑袋一沉，重新埋臂弯里。

唐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住桌边，他无意识地抠着桌面，有些僵地问温舒：“那天……约我和何翰去的，是你吧。”

办公室的门传来反锁的声音。

“从那天到现在，你上语文课的时候始终无法专心。没在好好听课的话，你在什么呢？”温舒的声音愈发柔和，像是良师谆谆善诱着他的好学生，“你在看我，唐声。可你看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