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让绸缎下的黑暗变成了一片金红，但手掌和膝盖接到的不是绵绵的雪地，而是冷的青沥石板。

脖上的锁链轻轻拉扯了一下，像是在惩罚他的踌躇不前似的，微弱的电穿透了，尊差跪不稳，满虚汗，幸好有东西膈在嘴里才不至于咬到，他的手背上突青，枷被了，铁锈的味甚至有些像血。

“咦？这是……”

“好慢，”冷清的声音说，“难尊上想我换链，牵着铃铛或者走吗？”

“谁把这么脏一只狗牵到街上来的！吓到我家娘了！”

少年压住他的让他张嘴，在取走锁链后置了一个铁质的枷，冰凉的压着，把嘴撑得合不拢，栓在了脑后，接着柔的绸缎贴过来，蒙住了他的睛，只直的鼻梁。黑暗让尊有些烦躁，但很快就没心思多想了，他觉到对方修长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间，剥开饱满的，用指甲着鲜艳的珠把玩似地搓起来，他只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尖就被重重扇了一掌。

“哇，瞧瞧这尾下面藏着什么，居然是只母狗。”

有人伸手摸到了他的脊背。

尊颤抖着往前爬了一步，听到读书人争辩朝政，听到几个家仆同摊贩讲价，听到孩童的声笑语……这让他想起来了尤孤那化所铸的小世界，但与小巷的冷不同，光披在上温的箍着他的骨，要让一切难以启齿的东西都无所遁形。

尊的手脚颤抖，却不由自主地塌下腰把分得更开了些，翘着坦两朵沾满了涸的哒哒的。虽然这并不大，但被锁住的所余下的空隙仍旧不足以容纳这个东西，它只能被一推了略微红的后，挤压残留的白沫，发的凸起贴合到内每一寸地方，直到茸茸的尾都了一小截。

尾扫在间，得尊咬了锁链。

“啧啧，不知生了多少胎，狗都松了，还得用东西锁上

“对着他那么听话，对着我怎么这副态度，”少年贴近男人的耳朵，声音清澈，说的话却仿佛在撒，“长云，他送了你这么多漂亮的装饰品，我也想送你几件东西。”

之前的疼痛或许还勉能忍，这一下却是完全没有准备的，小母狗手脚发麻，直接塌在地，浑肌痉挛似的搐，咬在嘴里的枷让他只能发七八糟的呜咽，涎止不住地到下上，下却迭起，得直往外。

倘若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铃铛的边上画了一笔浅淡的引雷符，少年轻轻弹了一下小铃铛，黑的瞳仁缩成细长的针状。

雷击一般的觉打在了小上面。

几个孩童玩闹着从旁边跑了过去，只差分毫就会碰到，甚至能觉到肤上掠过的凉风。

茸茸的尾一下一下扫在了间，尊觉得这比在众目睽睽之下合都还要羞耻，他放弃了胡思想，只是听话地跟着牵引，像一条真正的乖狗那样安静地爬行，膝盖手掌都被磨砺得通红，长发从脸侧柔顺地垂落下来，如同一匹散开的绸缎。

“尊上真乖，还没完呢……别急。”

起教训来说情趣的意味更重。尊收回目光，耳有些发红，分魂拿着尾蹲了下来，他的上仿佛有一淡淡的清冽梅香，和剑修上的气味差不多，以往只是觉得好闻，如今却勾得尊咙涩，渗逆鳞和刺了印的地方微微发，被锁住的里也滴来。

他们终于看到了这条“小狗”。

……是障法还是幻境呢？

然而就算他再乖巧和谨慎，下的却是无法控制的，似乎终于有人发现了地上莫名现的渍，蹲下好奇地说：“爹爹，这地上怎么有呀？”

“好的味，这是在发情吗？”

分魂耐心地等他休息够，弯腰一扳开男人扣了地面的手指，站起来后退一步，牵住颈上镣铐便往外走。他的力很大，几乎可以把人在地上拖行，尊什么也看不到，脑也被刚才的刺激得一片空白，本跟不上对方的步伐，只能一边抬着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漂亮的灰尾摇摇晃晃地甩在后，比发情的母兽都还要。

尊忽然听到了极其嘈杂的人声。

他的脑昏沉，发麻，本能地用神魂去探知周围的环境，却发现神魂被一力量禁锢在内，只能觉到四周全是人气，鲜活得不像是故意布下的幻觉——但应该只是幻觉，不然不可能看见一个浑赤的男人在地上爬行而没有丝毫反应。

女里最的位被折磨得又又大，在电的刺激下微微颤抖，将上面嵌着的小小铃铛摇晃悦耳的声响。

“唔呜！！呜…………”

这个称呼有些格，但被枷堵住嘴的小母狗本没有办法反驳，只能无措地摇了摇，看起来极为可，分魂笑了笑，直接把另一只手上的东西到了被得几乎透明的珠上，让人发疯的尖锐果决地横着穿刺了过去，他松开手，环上坠着的重发叮叮当当的清脆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