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我所说的一切都不是命令，而是请求。”洪炎将酒杯放下，然后努力的将视线从玻璃杯上离开，然后直直的看向空，但是并没有成功“求求你——求求你——”

“首先，让我这么说吧，你的报恩已经完成了，已经足够了。你已经不需要再我的下人，狗，隶，盾了。”

洪炎知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空，请座吧，今天虽然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但请让我为你庆祝吧。”

这是肯定，也是否定。

这话似乎是让空在一瞬间的僵住了，似乎是了很久才终于意识到洪炎在说什么一般的，从咙的最发了一声糊不清的“嗯。”

无论如何。

——“既然如此，那么求求你，求求你，抱我。”

洪炎笑了，笑的像哭一样的。然后，然后——

只要他不理解通关条件就永远都无法通关，而在他理解了通关条件的那一刻，他的，他的一切行动也就永远的成了不纯。

“——我。”

洪炎将红酒打开，在略微的摇晃之后，倒了两只玻璃杯中，接着将其中一只推给空。

空将洪炎带到了床边，侍奉一般的脱下他的衣服，亲吻着他的。他的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肤，划过背脊的，略显糙的手指让洪炎微微的颤抖。接着终于的，空解开了洪炎的带，然后慢慢的用嘴拉开洪炎的内，将自己的缠绕了上去。空温柔的舐着洪炎的，犹如被蚀咬一般的快从下腹传了上来，让洪炎微微的扭动着腰肢，似乎是在渴求着更多。

事到如今。

法判断是开心还是难过。

洪炎将玻璃杯拿到自己嘴边。和狐狸的便宜白酒不同，雅的香味混杂着一丝丝的苦涩与一丝丝的清甜。用余光扫到的他似乎是在模仿自己一般的也将酒杯放到了自己的边，只是动作僵至极。

洪炎轻轻的向着空的方向举起酒杯，示意杯。仿佛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在顿了几秒之后，空才用同样的动作僵的举起了自己面前的脚杯，玻璃微微的碰撞，发清脆的响声。

即便如此。

不断重复的，一如往昔的，如一般的告白。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世对他下了诅咒。善妒的女一边将自己最心的宝送给了他，一边又在拒绝这个宝真正的属于他。

“我你啊，洪炎。在这个世上我最的人就是你。在这世上我已经只剩下你。我你，就像我曾发誓为你实现全愿望一样，我你啊，洪炎。”

空的瞳孔又一次的放大了，然后他咧开嘴角，似乎是想要像往日那般微笑，却没能到。上扬到一半的嘴角看起来绝望而且悲惨。一望不尽的黑睛似乎比往日更加的沉且不见光彩。他视线下沉，站起，走了过来，拉开领结，然后俯下。付在洪炎的耳边，没有像往日一样的说着“明白了”，而是略显变调的说着“好啊”，声音中带着一丝往日不见的颤抖。

他并不擅长。

一半的悲惨，一半的意料之中

空的视线在洪炎和桌上的佳肴（笑）之间三度来回之后，稍微歪了歪，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最后，他似乎是终于的放弃了挣扎，拉开椅座了上去。

空在一瞬间瞪大了双，浑的肌都绷了起来，然后，又好像是放弃了一般的，空又一次的放松，视线先是转向了空的房间的方向——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那束黄与白的捧的方向——然后转回来，像往日一般的，又似乎是不同的，视线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