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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
“喂喂喂,这欢迎party也还真是盛大啊……”辰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捏掉了手中的香烟“至少带个套吧?”
他用带着三分哀求的眼光看向洪炎,说实话这个视线让洪炎非常的舒服。他笑了笑,回答道“不行。你可不是提要求的立场吧?”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穿上衣服,一边对进来的哪几个男人道,“下面就随便你们了,只要不玩死,随便你们怎么搞都可以。”
第二天的中午,洪炎现在正处于严重的自我厌恶之中。
还有五分钟就到了昨天随口约定的下午一点。昨天把空丢给那几个男的之后自己就离开了,后来听回来的报告是已经被搞到站都站不起来了。但问题是在那之后,他们几个出去再回来的时候空已经不在那里了。
不是密室杀人而是密室消失。
本来是想着先把人关起来之后再去考虑应该怎么办的,但现在连人都不见了。
虽然已经让小弟出去找了但一点消息都没有,正常以他的身体状态不可能跑得掉的才对。
抱着说不定真的到时候就出现了的心情来到了约定的面试地点但说到底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跑来找强暴自己的强辱魔面试的笨蛋。
但是家伙的话,说不定真的会——
“社长,有一个自称辰空的人说要来面试。”
笨蛋出现了啊——
不对,现在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自己用尽可能镇定的声音说道。
“让他进来。”
过了一伙,男人果然出现了。穿着笔直的黑西装,意外的非常适合他。脸上还明显留有着昨天晚上被施暴的痕迹但他看起来并不在意。只是用和平常一样的笑容说着:“你好,洪炎先生,我是来面试的。”
啊,啊,果然呢,这个人的身上少了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呢,哪怕我昨天作了比那过分上一倍,或者十一倍的事情,他今天也照样会出现的吧?
名为辰空的建筑很明显的缺失了重要的零件,虽然并不会倒塌,但却摇摇欲坠的极为危险。
“能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吗?”
“嗯,没有去哪里啊?只不过是因为那副样子实在是无法见人所以就去洗了个澡,买了份西装。”毕竟是要面试嘛,他补上一句。
过于理所当然的答案令人无力吐槽,而且不知为何洪炎有种感觉,他的话语大概确实毫无虚假。
正因如此,才越发的不爽。
想要破坏他平静的表情。
“麻药退了没有?你喝了相当多呢现在没关系吗?还有,嗯昨天晚上我的人应该是相当的粗鲁吧?现在屁股怎么样?”
“承蒙关照,没问题了。”
“但看你的脸可不像啊?”
“只是些皮肉伤罢了。”
“要不要衣服脱下来让我确认一下啊?”
说话已经和一个好色的中年大叔没什么两样了。
“呀,H!”空先是故意用充满令人不舒服的甜腻生意调笑了一声却又说着“我明白了”将手放在了上衣的裤子上。
没想到他真的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