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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还在继续。
在重新被关了灯的房间里,凌风被换了个姿势重新绑起。
依旧坐在圆桌的正中间,依旧打开的双tui,此时被更大幅度的拉开,大tui几乎被拉到了shenti两侧,折向shenti的方向,膝盖chu1被拷上锁拷,连接着天hua板上的锁链,凌风的双手被缚在shen后,拷在桌面上,同tunbu一起支撑着倾斜的shenti。
这样的姿势,让凌风shenti每一个私chu1,会yinchu1的烙印,和分shen上的纹shen,都完全暴lou在投影下,一览无遗。因为双tui被大幅度地拉开,tunban间私密的小xue也被拉扯得微微开了口。
而此时,ju幕电子屏上此时也正清晰地播放着凌风此时的姿势。
看着自己赤luo的shenti,大张的双tui,yin靡的姿势,以及双tui间翘起的分shen,都让凌风几乎面红耳赤,羞耻不已。
但五分钟前离开房间的绝渡,下的命令就是“要他仔仔细细地观赏ju幕里的自己”。
“嗯……”
蓦地,埋在后xueshenchu1的anmobang在一瞬间剧烈地震动起来,在凌风的后xue中疯狂地旋转着震动,猝不及防地让凌风赤luo的shenti狠狠地弹了一弹。
“嗯……”jinjin地咬着下chun,不让hou间的shenyin脱口而chu,凌风有些难受地挣了挣,却发现shen子被固定得jin,只剩腰bu能动。
下一秒,加大震动的anmobang忽的再度加qiang了幅度。
这次,不仅仅是加速旋转震动,甚至开始猛烈地在ti内冲撞起来,一次又一次地,往凌风shenti更shenchu1撞击。
“……”ti内qiang烈的刺激让凌风的shenti一阵痉挛,凌风jin绷着shen子,高高地向后昂起tou,原本已经翘起的分shen迅速zhong胀。
“为什么要忍着?”不知什么时候,绝渡回到了房间,从shen后环住凌风依然被冷汗覆盖的shenti,修长的手指覆上凌风ding端已经渗chuyeti的分shen,不顾凌风因此而轻颤的shenti,缓缓将手中细短的圆条,从niaodao口jian定而小心翼翼地送了进去。
“主……主人……”汹涌的yu望被尽数堵住,凌风难受得纠jin了眉tou,“难……难受……”
“在我面前,无需忍着,我喜huan听你shenyin。”低低地说话间,绝渡将anmobang的档次直接调到最高。
“啊啊啊啊……别……主人……”anmobang在凌风ti内疯狂的冲撞起来,剧烈的幅度是凌风从未gan受过的,甚至,在撞击中,刺激到了后xue某一点,让凌风的shen子剧烈地弹了弹,“主人……啊嗯……别……受不了了……”
在后xue疯狂搅动的anmobang开始不断刺激着凌风ti内的前列xian,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gan席卷全shen,刺激得凌风连脚趾tou都jinjin蜷缩,但一切yu望却又被无情地堵在chu口chu1无法发xie,这样高qiang度的gan觉,让凌风shenti控制不住地微微痉挛。
他从来没有gan受过这样qiang烈的调教。
哪怕在夜岛,哪怕是刚回到绝渡shen边时,有过anmobang,有过忍耐调教,却从来没有这么高qiang度的刺激,再加上,始终飘dang在鼻翼间,隐隐的香气中,似乎han有的cui情、加shenmingan度以及最重要的降低jing1神力以及意志力的药wu成分。
这让缺乏调教经验,神经因为药wu陷入短暂xing的崩溃的凌风完全承受不住。
这也是绝渡要的结果。
他忍不住向绝渡求饶,再也控制不住地shenyinchu声,赤luo的shenti在绝渡怀里难耐的扭动。
绝渡优雅地盘tui坐在凌风shen后,对凌风的求饶视若无睹,甚至伸chu一只手握住凌风guntangzhong胀到青jin暴起的分shen,恶意地用指尖摸索着ding端,另一只手则nie住凌风穿着“渡”字环的左rutou,修长的食指尖稍稍穿过银环,轻轻地rounie着拉扯起来。
“啊啊……不……主……”凌风gan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似的,shen子崩到极致,分shen想要爆炸了般,还被不断撩拨着,shen上的mingan点却还被不断刺激着,他的脖颈向后高高地昂起,正好靠在了绝渡的肩上,赤luo的xiong膛剧烈地起伏着,“主人……不……求您……别碰……真的……受……受不了了……”
“呵呵,”绝渡低低地笑了笑,依旧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凌风shenti的mingan带,“那小nu隶,你告诉我,你想求我zuo什么?好好想着,我只满足你一个请求。”
一个请求?
脑子几乎快被折腾成浆糊的凌风,好不容易理解了绝渡的话,仿佛看到希望般:“……把……那个……bachu来……”
一句话因为难耐的刺激和依旧残存的理智和别扭,说得断断续续。
这自然不是绝渡想要听到的。
所以绝渡继续恶意地撩拨着他,一边用低沉的声音,缓缓诱凌风走入彻底的纵yu之中:“乖,nu隶,你知dao我想听什么。完整的,将你的请求告诉我,不然,你今晚就要这样保持下去了。”
见怀里的凌风似乎已经被折磨得迷糊了神志,绝渡很“好心”地伸手去勾凌风分shen上的银环,很是用力地扯了扯。
“呜……”下shen忽如其来的疼痛让有些恍惚的凌风回过神来,从hou间发chu一声呜咽,声音里竟有了淡淡的哭腔,“主人……饶了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