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开，声音染着些许颤栗。因为下颔被抬起而不敢移开的视线迎上绝渡冷冰冰的黑眸，底藏不住的慌与张情绪被绝渡尽收中。

“所以，你跟我二哥，很早便认识了，是吗？”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嗯？”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快速动的声音，张得连前东方温迎与主人之间的谈都听不分明。

“大，你怎么过来了？”

“你知？”

“温迎。”

“这段时间，你最好在阿渡面前尽量表现好一，阿渡最近忙得团团转，家族内外各事情混杂在一起，他的心情可能会很糟糕很暴躁，你尽量别惹他生气，别说一些可能会让他生气的话，明白吗？”

“不……”

凌风跪伏在地毯上，看不到上方绝渡此时的脸，在解释完后还迟迟等不来绝渡的声音，心下越发忐忑起来。

“主人，隶那个时候……”

“……是的。”

绝渡显然是被完全怒，越发冷冽的嗓音里裹挟着滔天的怒意和压迫人心的威慑力，最后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主人怒极的情绪，惊得熟悉绝渡脾的凌风忍不住从地毯上直起上。

偏偏听到了此时最不想听到的问话，凌风的呼微微一窒。

“主人。”

啪！

凌风的心脏一，视线落到房门站着的熟悉影时，蓦然一。

而且整个人情大变，但无论我和阿渡怎么问，他都不肯说当年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

“呜……”

“是连我都不能知的事，是吗？”

他咬了咬牙，终于决意舍弃与东方宸逸的约定，向自己的主人坦白。只是，坦白的话才开了个，便被来自上方冷沉如冰的声音打断——

“小家伙，”绝渡怒极反笑，角扬起一抹残暴毫无温度的笑意，“既然你这么喜遵从别人的指令，一再反抗我的命令，那我满足你，给你机会去跟跟不同的主人。”

东方温迎方才的提醒还犹如在耳，凌风的越发僵起来。

“温迎刚刚问隶关于宸逸先生双残疾的真相。”凌风不敢再存半隐瞒的心思，如实向绝渡坦白。

“你……”

刚刚的对话，主人也听到了吗？

“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以后，不有任何理由，我不允许你擅自隐瞒我任何事情，嗯？”

凌风屈膝跪下，脊背得笔直，低低地垂着，极力忽视大脑越发清晰的疼痛以及开始紊不清的大脑，朝着绝渡俯下去。

“主……”

“如果我不问起，你便打算一辈隐瞒下去，绝不提这件事？”

凌风呼了一气，从恍惚中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东方温迎的话语：“他既然不想说，温迎又何必再问。”

“主人。”

试图解释的话语还没来不及开始，一掌狠厉的掌随着破空声重重掴上凌风的脸颊。这一毫不留情的一掌，直接掴得凌风的失去平衡，径直地倒在了地上，前白光乍现。

“……是的。”凌风地呼了一气，“那个时候隶正好离开夜岛在外执行‘影’的任务，无意间遇见过宸逸先生。”

“你不仅跟他认识，甚至知晓他失踪期间发生的一切事，知晓他双如何残疾，是吗？”

东方温迎蹙着眉还想再说什么，一声让凌风彻底僵住的低沉男声从房门传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直到东方温迎离开，绝渡的手指抚上他的下颔，引着他抬起来时，凌风惊得一抖，有些仓皇的视线对上绝渡冷冽的眸光。

“主人……”

大约是情绪影响，凌风觉到自己的太突突直，连带着大脑开始隐隐作痛。他注视着缓步走到跟前的主人，凌风心越来越快，僵地垂下帘。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下一秒，凌风的发被绝渡狠狠揪起，扯着被带离地面。一抬眸，凌风便直直撞上了绝渡近在咫尺，夹带着风暴的黑眸，呜咽的声音顿时梗在间。

绝渡彻底冷沉下去的声音里裹挟着骇人的怒意和寒意，以及话语里分明已经将两人关于东方宸逸的对话听得分明的内容，让凌风顷刻间发麻，原本还在犹疑的思绪彻底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