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自己隐瞒的事情了。

承认？亦或是，不认？

绝渡的话语一，便轻易而举将他脑里的小心思彻底击碎。

又或者，这只是他过于心虚多想了而已？

啪！

凌风的嗓音里染着哭腔和疼痛的颤栗，在寂静的夜中显得尤为无助。而那至始至终都颤抖着保持着原来姿势的赤，以及那惨不忍睹的，无一在向绝渡展现着凌风认错的真诚。

绝渡的语气和态度，都像在向他传递着一个讯息——

“隶错在没有记清自己的份，没有在主人不在的时候主动向主人汇报自己的日程，时刻向主人报备边的变化。”

“说说，你犯了什么错。”

毫无防备的凌风闷哼了一声，随着绝渡手掌的落下而微微前倾，双一个踉跄，颤栗的晃了晃，险些就要失去控制倒下。

绝渡冷沉不见一丝松动的话语和极不寻常的态度，让凌风脑海里警铃大作。

“隶不是有意隐瞒主人的，隶知主人今晚已经因为隶糟糕的表现而心情不佳，怕主人知后愈发不悦，才一直不敢告知主人。隶知错，请主人狠狠地惩戒隶。”

他隐隐觉得，主人的这句话，就像是在给予他坦白的最后一次机会，一旦他的答案再次让主人失望，下一刻，他可能便再无翻的机会。

认了，“影”便可能彻底引起主人的重视，往后便大概率不再是他可以随心支的组织。

“隶最大的错，是隶不该隐瞒您。”

是赌。

他闭了闭，地呼了一气。

凌风几秒钟的沉默迟疑，终究是引起了后绝渡的不满。在凌风迟疑之间，掌握在绝渡手掌中的再次招来狠厉的一掌。

“隶错在没有记牢自己是属于您的东西，因为主人给予的自由而妄自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咬了咬牙，将虚无力、摇摇坠的上半用手臂的力量重新稳住。

沉默了许久之后，绝渡低沉的嗓音再度在凌风的后缓缓响起：“一五一十的，汇报自己犯的错，一个都不准漏。”

还是不赌。

“对不起，主人，隶擅自使用了‘影’的势力私自去调查姬楼和‘童蛊’的事情，怕您不兴，一直不敢跟您明说。”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正在等着自己坦诚。

刚重新站稳，他便听到后传来绝渡裹挟着冷意和嘲讽的问话：“或许，我该将你送回夜岛去，让你浸泡过化增剂后去伺候，也许一个月的时间，我们的小隶就会忘了现在的骄傲，心甘情愿在不同男人的下沉沦，是不是？”

“看来，这个月，你是活得太过滋了。以至于才30天的功夫，你便将我说过的话全都抛得一二净了。”

不认，若是主人真的早已查到了真相，他却一再隐而不报，后果便更是不堪设想。

短短几秒间，凌风的脑海中思绪翻涌，上汹涌的疼痛和的望让他的神智更为混。

凌风一僵，连原本急促的呼都滞了滞。

“对不起，主人，是隶错了。”

绝渡站在他的后，手掌依旧在凌风发的上挲着，注视着凌风的黑眸却冷淡得不见一丝波澜和动容。

“呜嗯……”

凌风垂着，毫无血的一抿，本就悬着的心脏失控般在腔飞快地动着。

下一秒，房间里响起了他依旧沙哑颤栗却愈发恭顺轻柔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