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生气吗？”

绝渡环在凌风腰腹的手臂了几分，让凌风更亲密地贴他的。

“你的主人喜的，是有情绪变化、鲜活的你，而不是一成不变的你。”

但当他重新昂起来看向自己的主人时，才发现他的主人嘴角正噙着浅浅的笑容，邃的眸光里没有半分不悦。

他邃的眸光在镜里一礼服打扮的凌风上来回扫视了片刻后，才缓缓地收回了目光，微微低下，在凌风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这些话，寐反反复复跟他提过无数次。

多少少影响了主人的心情，甚至还会惹怒主人。

但直到今天，凌风才忽然茅顿开，真正明白了这些话背后的义。

“你的坦诚让我很兴。”

“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以为绝渡会因此而生气。

而在刚刚绝渡询问时，他莫名的就毫不隐瞒地将实情老老实实地代给了自己的主人，就连脸上的情绪都不曾掩去一分。

凌风相信，凭着自己主人锐的思绪和超的智商，会很轻易从他的神和言行中察觉到他心底的想法。

“善于掩藏情绪，是你的优，也是你的缺。隶，你要懂得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懂得什么时候该掩藏，什么时候该袒情绪，而不是至始至终都摆着同一副姿态。”

“隶想到了以前，自己曾经也是如同主人一样的份。”

凌风怔了怔。

直到此时他才恍然发现，自己今天竟然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将本不该让主人知的情绪变化完全表现了来。

绝渡眸底那浅浅的笑意和溺，让凌风原本纷不安的心绪蓦然间便平静了不少。

“隶回想了自己曾经作为万俟家一份的生活。”

话音刚落，凌风便立即听到上传来的绝渡的问话：“为什么要歉？”

蓦地，寐曾经的告诫话语清晰的在凌风的脑海里重新回着——

绝渡心情愉悦地低笑着，着凌风致的下颔微微抬起，两人的脸仅仅相距几公分的距离，就连彼此呼的气息都能清晰地受到。

凌风一字一句极认真的话语，在试衣间里清晰地响起——

作为隶，他心中本不该有这样的渴望和贪念；作为隶，他本不该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呈现任何会影响主人的消极情绪。

他低低地了声歉：“对不起，主人。”

“刚刚，隶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想法。”

低沉却又挟裹着愉的嗓音清晰地传凌风的耳朵里，让凌风莫名地心里一。

“我不仅不生气，相反，我还很兴，小隶。”

这在凌风的意识里，这原本是属于作为隶的大忌。

“隶这些想法，会让主人生气吗？”

凌风缓缓地在绝渡的怀里转过，昂着，眸光里漫上了专注的彩，认真而仔细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主人的脸庞。

那声音里依旧浸染着溺和愉悦的语气，让凌风忍不住诧异地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