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白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屈辱，涣散的黑眸里溢满的恐惧，裂的嘴蠕动着、颤抖着，最终却还是没有说什么来。

他在东方绝渡面前，一直小心翼翼地活着，顺从地听从他的命令，一都不敢违抗，生怕自己被丢弃沦为弃。结果，仅仅只是一个特赦的自由，他就得意忘形，直接把自己送地狱。

寐的手从凌风的发间松开，直接抓着凌风早已破烂不堪的上衣，毫不费力地撕扯了下来，无视着凌风上一又一错落有致、可见骨的鞭伤，寐微凉的手指直接上了凌风前的珠。

不知是因为寐的话，还是因为寐带着侮辱地玩，凌风的逐渐地战栗起来。

屑的笑意。

他还能反驳什么？

说着，不等凌风有所回应，寐的另一只手也欺了上去，透过薄薄的残破的布料，肆无忌惮地玩着凌风沉睡的分。

自作自受。

那些曾经被绝渡制打上、象征着东方绝渡专属的银环和吊牌早已被尽数除去，他的上不再有任何属于东方绝渡的记号，只有满的鞭伤，显示着他犯下的罪行。

瞅着重新垂下一言不发，仿佛因他的话陷自我绝望的凌风，寐没有再一步地打击他，只是冷冷地轻哼了几声，便放开了他，转离开。

“不久的将来，你就被送到你最不想踏的那个地方，被一群人扒个光，肆意观赏。你这被家主调教过、玩过后舍弃的，会在漫长的一段时间成为招揽客人的最大亮，成千上万的人会对你这曾经被东方家最年轻的家主使用过的到新奇，你将会引无数好奇的人来赏玩。你会成为他们发望的工，被他们不断地玩。在那里，你那些可笑的尊严将会被彻底粉碎骨，你只能张开双，去迎接一个又一个源源不断的客人，直到你疲力尽地倒下。慢慢地，你会对这样的生活越来越习惯，你的会渐渐变成你曾经最为不耻的，在你往后的人生里永久地沦陷在靡的渊里。”

这是第一次，凌风如此近距离地受到他的怒意。

自寻死路。

的位被寐的手拿在手里肆意地玩着，凌风的瞬间便僵住了。

他还能说什么？

寐说的一都没错。前这个让他绝望到极的局面，不是别人造成的，而是他自己，亲手将自己送来的。他那一枪，痛痛快快地崩灭了那个目标人，也将自己的人生一同绞杀了。

“怎么？不习惯？”似乎受到了凌风的僵，寐一双桃里染着的嘲讽，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不停，甚至更为鲁地着手里的珠，“你能这样的事，不就应该想到，被打上弃和罪的标签后，你未来将要面临的，就是‘人尽可夫’的局面？你最不愿意面临的结局，最不想面对的境，现在被你自己一手创造来，你可否满意？嗯？”

“……”

还没等凌风从怔忡里回过神来，寐带着隐隐怒意的声音便清晰地响起：“丢脸？你这样一个大手笔，又何尝只是丢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