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一次的惩罚，他在劫难逃。

书房再次回归到原来的静谧，只有凌风响亮得令人心惊的掌声一声声地响起。

程泷鸣颔首应了声：“是的，损失惨重。”

绝渡依旧没有看他一，重新将注意力投到电脑屏幕上。

从程泷鸣门，到他讲“章寅意”这三个字开始，他的神经便绷到极致，让凌风的心到了嗓门。

他的的确确是犯了大错。

在这样的思绪下，他后面的耳光，自是扇得连他自己都不知用了什么力度。

，声音带着一如既往地淡漠：“损失惨重。”

闻言，程泷鸣都忍不住瞥了跪在绝渡边的凌风一。

他不清楚他的主与章寅意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合作，也不清楚两人之间存在什么样的关系。但是，能让绝渡说“损失惨重”四个字的，用脚趾想，都知分量不容小觑。

直到五十下完毕，凌风抿着嘴，垂下酸痛的手臂，脸颊和掌心都已经是一片火辣辣的痛。他得笔直，安静地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将双手叉到后握住，抿着嘴，不再声。

恐怕，这次不死，也要脱层了。

“后面打的力度小了，”静默了几秒，绝渡忽然不相及地开了，“重来吧。”

凌风赤的微微颤了颤。

更为响亮的掌声在书房里响起，声音之大，就连已经移开视线的程泷鸣都忍不住再次讶异地瞥了过去，看向那个至始至终低垂着看不清面容的隶。

绝渡倒是丝毫反应也没有，淡淡地下了驱逐令：“这件事，你理吧。”

凌风微微放轻了呼，书房内未关的窗冷风，拂在他赤的肤上，引起他莫名的战栗。

而他作为绝渡的私，基本上是为了绝渡而活的隶，却亲手摧毁了自己主人的事。

赤的微微泛着凉意，凌风缓缓地闭上已经藏不住惊慌情绪的黑眸，重新抬起沉重的双手，这一次，却是像破罐破摔般，用了比方才更重的力，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朝自己的脸上扇去。

作为一个私，却因为自己的行为，第一次门就直接造成自己主惨重的损失。

特别是绝渡的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有力的敲打桌面的声音，仿佛敲打在凌风的心上般，让凌风僵的随着那敲击声，一次又一次的绷。

这明显就是在跟凌风说的。

程泷鸣收回目光，微微颔首，便迈开步走了去。

不知是刚刚耳光的作用，还是因为犯下了大错而心思紊的缘故，凌风低看着自己双大开得笔直的赤，光洁的下，在冷风地拂下，竟从心底生几分羞耻来。

安静的书房里时不时传来绝渡漫不经心敲击键盘的声音，一声一声，像是敲击在凌风心底般，让他在这份静谧中，越发地觉得不安。